背后的响动声稍纵即逝，库恩带着这条尾在这里又绕了几圈才确定，他是真的被人跟上了。

而这弱小又是相对而言的，两方力若都是全胜，自然不会有人轻易向对方亮獠牙，可要是有一个人不要命的非得挑起争端，不论哪方存活，存活但受重伤的人必然成为下一个众矢之的，并以此往复。

两人扭打在一起，库恩咬断他的脖后直起，低看着又一个死在自己手底下的人，抬手在额上抹了一把，将快要睛里的血摸走，扭盯着后黢黑的。

这一刻四周的白雾骤然消散，几乎变成透明。库恩摸着那人逐渐消失的脉搏，将这尚且温的尸放在地上，看了看周遭，忽地就明白了这莫名的敌意从哪里来，也明白了先前的白雾为何消散。

想来是一旦有人死去，这白死神就会暂且放过他们。

找来的人上带着不算致命的伤，再结合这白雾聚拢了一又重新消失的情况来看，他不是第一个倒霉，这人显然在找到库恩前还杀死了另外一只弱小的同类，并且对自己的实力足够自信，认为这一次也将击溃对方。

他在各个前张望了一阵儿，看样是追着先前那人过来的。只是他们所在的极尽复杂，四周通着八个，而先前跑掉的人随机了一个，之后再跑再绕，这人能找到他的概率微乎其微。

胜者生，败者死。就这么简单。

他诞生的比其他人略晚几天，别人已经知了这山的秘密时，他还一心想着靠自己绕去，离开这里，看看外面。

对于整日被白雾折磨得不能闭的恶来说，片刻的小憩是如此宝贵，以至于他们愿意铤而走险，在力耗尽前杀掉一个弱小的同类。

接着他回又看到了和先前那人如一辙的嗜血目光。

簌而下，单是看到就让人心生不适，也不知动用了多少力才被反噬成这样。

那人的手指枯，如寒冬腊月烧焦的柴火，死命扒着库恩抓破了他的手臂，中不断溢血沫，糊糊地吐了个“死”字后便没了呼。

彼时的库恩并不知他们生在这里命中注定就是该死的，就连这可以休息的小甜都是为了敦促他们自相残杀、加快灵魂收度而演化来的。库恩以为所有的恶都要经历这些，于是还带着伤的他如此迅速被人盯上，他也没有半怨天尤人的想法，平静地接受了注定不得安宁的命运。

也无怪乎他会被盯上。

好巧不巧，库恩就是那个被疯选中的倒霉。

对于库恩灵的听觉来说，对方的脚步声压抑地太过刻意了些。裹着风的拳挥来前，库恩已经下蹲，顺势伸一扫，将对方绊倒在地。

接着他嗜血的睛转向库恩，狰狞的脸肌动着，对库恩缓慢咧开了嘴。几乎是瞬间的事，危险知的本能比对方的行动更快一步，库恩一举起，冲上前去扭断了那人的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