祝今今发xie完时，男人已经被打得鼻青脸zhong，伏在地上苟延残chuan。

“自己被伤害的时候很痛苦……伤害别人，却很快乐？”

她讥笑着抓起那人的衣领质问。

“别、别打了……我同你……dao歉……”

因为现在她有力量压制对方，所以可以轻而易举的得到dao歉。

而那些没有力量的人，被欺辱无法反抗的时候，她们得到dao歉了吗？

没有，她们只能得到指责。

一句轻飘飘的，你为什么不反抗？

力量并非与生俱来，即便人能够不断成长获得力量，但并不是有些人努力就能获得力量的。获得力量的人，也不该反过来指责那些没有力量的人。

——你被欺凌，只是因为你不够qiang。

而真正的施暴者依然，没有得到惩戒。

朝朝Si后，再没有人愿意对她施chu援手。

因为她这张脸么？

……不是的，只是因为这些人，烂透了。

“你去Si吧，和那些人一起……去Si吧。”

祝今今脚下的地面不知dao何时被侵蚀，变成了黑sE的湖面。

那些她记忆里chu现过的人，全都像是尸T一般悬浮在湖面上。

孤儿院的老师，高中的霸凌她的同学，大学时的追求朝朝失败，认为是她从中阻挠恶心男人……

反正是幻境，她就算在这里杀他们一百万次也没有关系吧？

啊……原来她一直，很希望，这些人能Si啊。

反正她也，再也见不到朝朝了。

没有任何利qichu现，那些人的shen上却不断的冒chu伤口，伤口越来越多，直到血r0U模糊，四肢绞成一团变成血块rong入湖水中。

她心底却仍旧有个缺口，黑漆漆又shen不见底，她不知dao自己究竟缺失了什么，只有无尽的空虚和失落。

“祝今今。”

shen后有人唤她的名字。

是陌临川。

祝今今大脑一片空白，好一会才反应过来。

他既然一直在这阵中，想必她所经历过的一切，他都清楚的看见了。

“你不是要等我破阵么……像这样g涉，不会违反规则？”

陌临川看向跪坐在地的祝今今，平静无波的yan终于起了一丝波澜。

“这是幻境，即便你杀了他们也无妨，可再待下去，你的记忆会被吞噬的。”

他踏过鲜血，走到祝今今shen边，看着她默然不语。

“可我真的好想见她……不是幻阵吗，不是对我的考验吗？为什么……”静默中，祝今今抓着他的衣襟，忍不住放声大哭，“为什么这样短暂，这样残忍，就好像过去我和她经历的一切一样……”

她哭着吻上他的chun，混杂着yan泪咸味的吻一点也不温柔，又yun又咬，b起吻更像是撕扯与发xie，陌临川的chun被她咬得满是血痕，他却连眉tou都未蹙一下。

他都看到了。

她是在什么样的环境中长大，又遭受过什么的对待。

而唯一对她真心以待的人，却又以那样的方式离开……

“那都是幻像。”他试着开口宽wei她。

祝今今觉得他当真不擅长安wei别人。

“即便是幻像，那也是我真实经历过的事情啊，陌仙师。”她看着陌临川被她咬chu许多血痕的chun，愣了愣，才止住泪水，余光经过脚下的湖面时，发现自己现在这张脸，是她原本的样子。

那张普通的，还生着灰斑的脸。

“我现在的样子……是不是一点都不漂亮？”

“不会。”陌临川用指