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果,后面就不太想谈恋爱,只找肉体关系。”
谢之尧的表情分辨不出喜怒,“我是第七个?”
“第六个。”
“我不记得你是第几个了。”
“……”
谢之尧有几分得意的笑,舔他的下巴,手伸过去关掉花洒,“再来一次好不好?就和刚才一样。”
周良已经被他摸得硬起来,掐住他的下巴啄吻嘴唇,“你喜欢这种?”
之前分明喜欢凶的。
“嗯。”谢之尧看着他,眼里盛着乖巧又含情的笑,“有一点喜欢。”
周良轻而易举受此蛊惑,在浴室里又做了一回。谢之尧站着腿抽筋,跪着膝盖疼,最后只好树袋熊似的攀在周良身上,搂着脖子哼哼唧唧。快了说受不了,慢了又嫌不够,轻也不行重也不行,难伺候得紧。
周良忍俊不禁,“你是小处男么?”
“不是。”
倒是诚实。
给谢之尧重新涂好药,周良把三件套换下来,等着洗干净了晾到外面才上床,谢之尧还没睡着,行云流水地滚进他怀里,“我明天也要去。”
“没说不让你去。”周良扯一扯他的领口,“你明天负责开车,行不行?”
“行。”
“真乖,睡吧。”
翌日,周良照例早早地起来帮周燕做早饭,平时谢之尧也会帮忙,即便无事可做也要在场,但昨晚太累了,周良起床的动静完全没影响到他,索性就不叫醒他。
这些天周燕变着花样儿的做早饭,为了让谢之尧吃得高兴。今早吃鸡汤面,鸡交给周良处理,周燕则去和面。
晨间冷气弥漫,周燕往院子里看一眼,视线不着痕迹地掠过晾衣杆上的三件套,又往周良的脖子附近瞄去。
周良有所察觉,不解道:“干嘛?”
“怎么把尧尧那屋的床单被套洗了?”
坐在灶口捣鼓柴火的老太太竖起耳朵静听。
“……”周良手一僵,淡定道:“昨晚给他起水泡和晒伤的地方消毒涂药,不小心打翻了碘伏。”
周燕将信将疑,想起谢之尧身上的伤,忍不住数落道:“你也真是的,怎么挑这时候带他回来,不让他干活他不自在,让他干活又遭罪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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周良失笑:“他没那么娇气。”
“不关娇气的事儿,人家从小到大的生活环境和咱们不一样,没做过这些粗活是正常的。他白白净净的来,却带着一身伤回去,他家里人会怎么想……”周燕絮絮叨叨。
周良听着,偶尔应一两声,心不在焉的,没想到老妈竟然和他玩套路。
“你和尧尧是在谈恋爱吗?”
“是。”
厨房里顿时只剩木柴燃烧的哔剥声响。
后知后觉的周良肩膀一垮,好气又好笑:“妈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