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样。周默好像一直都是他墨重彩世界里最浅淡的那个存在，对他事事应和却从不主动，对他照顾周到却也对自己工作之外的事毫不关心。

好在经过这么一个曲，问心有愧的大明星也不再无理取闹，老老实实好妆发就跟着工作人员去录制场地了。

本来一场普通小综艺的收官晚会被延长又延长，几乎要把同时段所有新闻的度全抢走，本来各路狗仔娱记纷纷蹲守白韫臣的订婚宴，一看风向有变全改稿，讨论这场注定载live神级现场的表演。

——像是随时都要从画上被去那样的浅淡。

第一首开场曲结束的刹那直播间人数爆炸到了恐怖的九位数字，三四个社平台前排全被言熠占满，远在首都的直播平台总大楼灯火通明，集合维护濒临崩溃的服务，亿万粉丝的尖叫声仿佛能撕破屏幕穿紫云山上来。

他注意到言熠握着麦的手臂已经现了不自然的震颤，在没有间隔休息和缺少睡眠的情况下，行容错率几乎为0的现场直播live，对力的消耗堪称恐怖，换一般的歌手绝对撑不下来。

颤颤巍巍看了一直播间在线人数……节目组导演制作人激动的几乎要过去，因为原定的节目单中言熠仅仅只唱三首歌而已，这还是金主方为了引量咬牙下了血本，没想到言熠直接把三首变成了将近三十首，换算成金钱无疑是一笔天文数字……全无偿“赠送”给节目。

但周默很清楚，言熠今日的地位和成就不是仅凭漂亮外型和媒炒作轻易得来的，而是他对自己的专业到有些病态的要求……嘴上说着不在乎粉丝的的这个人，骄傲到绝对不允许自己独裁的音乐王国现一丁的瑕疵。

“总之你对我有意见就说来，直接骂我也行，不准在心里讨厌我！”言熠冲着周默恶狠狠开，听上去像是比受害人还委屈。

真的就像是无边夜空里燃烧的太，言熠这个名字，他的天赋才华，和他骄傲的个一样，生来就是要夺走所有人的目光，全场大小艺人的璀璨星光全被他一人轻松盖过……周默坐在舞台周围的观众席上，在一片狂呼声里静静望着中心的炽发光。

他们两个的关系直到那一天雪夜才真正迎来了转折，言熠发现自己竟然才是主动的那一方。

然而一来到镜前，刚刚还有些颓丧郁的青年立刻神采奕奕起来，手里拿着当地制作的特乐向观众介绍，自信而谈吐利地同特邀而来的其他音乐人讨论行与民族，东西方音乐文化的嬗变与合……一边还即兴创作了几个与当地山歌联系密的片段，哪怕只有短短几个小节都十分独特抓耳，是连周默这样的外行都能听的才华满溢。

“我没有生气，也没有往心里去，你不用在意我怎么想。”周默无奈，他是真的没有什么失望之类的情绪，只有不切实际的期待才会带来失望，对他这样的人来说，实在太奢侈了。

所以周默多少也明白言熠对白韫臣的执着——太追逐月亮，多经典的桥段。

明明是随意到放下吉他就能下地活的一造型，但言熠近乎完的外形态和成熟台风让人本都挪不开，大型篝火橙红光焰在他背后摇曳，言熠站在简易舞台中央，皱着眉忘我演唱着成名作《日冕》。

买了天价保险空运而来的昂贵音响设备发海一样磅礴壮阔的声浪，一首接着一首完到巅毫的live把整个晚会的气氛推上了最，浑被汗透的行天王随手扯掉过度运行到没电的耳返，闭上举麦克风，仅凭天生的绝对音就飙了亢而明亮匀厚的C5音，烈的染力带动着周边观众难以抑制地跟着发尖叫呐喊。

“……”随着最后一个音符结束，言熠颤抖着手将话筒放在地上，仰望着星空剧烈息着，耳边还回响着没有停歇的呼浪。青年充血红的嘴角扬起一个狡黠的弧度，他知自己违反了合同，引爆了节目组引爆了公司也引爆了互联网，他对自己的能力有着相当充足的认知。

……

此刻这个娱乐世界就是以他为中心在转动，他用自己最骄

之后的篝火晚会脆变成了言熠的天演唱会，他穿着一白天里农活时的白背心和工装，唯一的装饰只有耳朵上一个当地小姑娘手工制作的编织耳坠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