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夏威夷像提前到达的mi月旅行。
杨牧筝和南浮去海里冲浪,下海浮潜,租车在公路上兜风,也一起去看了基拉韦厄火山,又或者只是拉着手在沙滩上散步。
虽然对话过程并非传统意义上的“恩爱”和“温馨”,但那不妨碍他们jiaoliu,也是半点掩饰都没有的真实自己。
他们通常晚上安排第二天的行程,再决定zuo几次,否则杨牧筝肯定起不来床。
公路兜风的前一天晚上,杨牧筝趴床上,pigu里还han着南浮的jing1ye:“妈的……换我是Alpha,也给你piyancao2到合不上。”
南浮不当回事,nie他pigu:“知dao了,去洗澡。”
“抱我去。”
南浮翻shen坐到一旁,翻chugen烟,自觉发给杨牧筝一gen堵他的嘴。
杨牧筝:“……”
南浮:“没有如果,好好当你的Omega。”
气得杨牧筝把烟往南浮脸上吐。
chou完事后烟,南浮从正面抱起杨牧筝,让他趴自己怀里,手不老实地往他后xue伸,压着changrou把稍浅chu1的jing1ye引chu来。
才歇下不久的后xue还shiruan着,杨牧筝哼唧着:“别tong了,天天晚上zuo你也不嫌累。”
说完杨牧筝自己一愣,这话居然是他说chu来的,居然是夜夜笙歌的他说chu来的话!
南浮笑,xiong腔跟着震动:“shen爱的人就在旁边,每天光着pigu进进chuchu,我忍不住。”
杨牧筝:“……”
自从南浮告白后,热爱上了打直球,和他拌嘴的时候不留手,该示爱的时候也不han糊,“我爱你”,“我喜huan你”,“shen爱的人”随口就来,总是让杨牧筝招架不住。
两个人zuo爱的时候也是如此,情趣向的侮辱类词汇和分量沉重的表白混在一起,带着“牧筝”名字的chuan息,总是让杨牧筝更容易高chao,也更狼狈。
杨牧筝环住南浮脖颈,小声嘀咕:“知dao你爱我,不要说了!”
南浮把他放到浴缸边缘,扶着他的后背和他接吻:“牧筝,我爱你,再zuo一次吧?”
问归问,南浮并不犹豫,手指在杨牧筝后xue里进chu捣弄,专挑他mingan的位置an压,又分michu点点半透明的yinye。
杨牧筝大多数情况下对快gan没有招架之力,张开嘴探chushe2tou迎接南浮,不再拒绝。
两人zuo到后来,每一次choucha都带chu浴缸的水,哗啦哗啦的声音和窗外的海浪声逐渐重叠,让人有zhong位置倒错的恍惚。
南浮惋惜:“应该在大海里cao2你,海水的颜se很透亮,会让你变得更耀yan。”
南浮想象了一下,要到shen一点的海域,最好是他能站在海里,而杨牧筝不行。
无论海水是更偏向绿se还是蓝se,总能让杨牧筝变得更白,shenti侵泡在水里,无chu1借力,只能依附在他shen上,或者缠着他,代价是必须要接受来自他的choucha,直到他she1在他shenti里。
人类无法征服大海,但他可以在大海里征服自己的Omega。
水波下对shenti模糊不清,但南浮能gan觉到杨牧筝不轻不重地夹了他一下,大概是力气剩余不多,仅表达不悦的心情,而没办法发脾气。
从浴缸里chu来时,杨牧筝裹着浴巾,歪靠在洗手台边:“人都要泡发了,明天不去看火山了,不想动。”
南浮过来亲他:“嗯。”
两个人的行程好安排,随时可以更改,第二天睡到日上三竿才起,由南浮开车,顺着公路兜风。
路上南浮看着旁边好像还没睡醒似的杨牧筝,摸了烟点上,又问:“来一gen?”
杨牧筝眯着yan睛伸手。
“我那天说的话不是开玩笑,ru钉还是在你jiba上打个环?”
杨牧筝shenxi一口烟,打开窗huchui海风:“那肯定选ru钉,我就打一个。”
“打左xiong。”
“我打右边。”杨牧筝想也不想脱口而chu一个相反答案。
“左xiong更靠近心脏。”
“……”杨牧筝作为一个老烟民,差点被自己嘴里的烟呛到。
缓了好一会儿,杨牧筝哑着嗓子说:“其实我更想要纹shen。”
“什么样的?”
“没想好。”
在一人一句的闲聊里,两个人都对这件事上了心。
ru钉的事情拖得比较久,南浮想到这地方要带上新的首饰会亢奋,总是很喜huanxi它,而且只照料左边,理由是它是“靠近心脏”的那一个。
杨牧筝说chu“你越咬它打ru钉的时候就越晚”后,南浮才很惋惜地放弃。
期间杨牧筝想好了纹shen图案,没告诉南浮,让他自己看成品。
南浮都快把人cao2yun了也没问chu答案,只好遗憾chu国,回他母亲那边拟定宾客名单,顺便把这段时间积压的,不好跨国的工作chu1理了。
杨牧筝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