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故?」
「正是……」他微颔首,想起当日前去依靠,却听闻此等恶耗时,他的心头又是一揪。
老板的脸也随着这消息沉了下来,他吁了一口长气,顿了顿,「既然如此,公子此後当怎麽安排?」商人就是商人,第一个着想的,自然还是要使上银子的那些食衣住行之事。
「小生亦为此事所苦。」
原本以为到了京城,得见友人,便可衣食无忧,专心应考,是也当初准备盘缠时,只备上一路沿途所需,并未想到到了京城,却是遇此变故。
「不知老板知京城附近,可有寺庙?」
老板闻言,笑开了一口金牙,指了指书生,「我懂你的意思了。公子这麽一问,我倒想起来了,城西郊外十里处,有一间法陀寺,环境清幽得很,公子大可上那儿去投宿,顺便在寺庙里温书,直到应考之後,再做盘算。」
书生闻得他一条明路指引,脸上总算有点笑容,「多谢老板指点,小生感激万分;这就前去那寺庙探问。」他朝老板点了点头,撑起破伞准备离开时,老板却又叫住了他。
原来是老板见书生手上纸伞业已破旧不堪,思及他方才所言,应是也无力买把新伞;便差了店里夥计取了一把伞来,又亲手赠与五两纹银。
书生不预期得此厚礼,连忙推辞,「小生与老板素未谋面,能得您一声提点已是万幸,又怎敢收您这等厚礼呢?」
那老板却是执着非常,迳自将手上的伞与银子往书生手上送,「你就算不怕被这大雨打Sh身子,也得好好照料身上这些书卷吧?」他笑呵呵的,将手上的伞交与他,「至於这银子嘛,就当是给你赶路的饭钱吧?」不由分说,将五两银子也放在他手中。「路上这麽多店舖,怎麽就挑到我这店头呢?相逢即是有缘,你就别推啦,拿去吧!」
书生感动莫名,连连称谢,「老板恩情,小生没齿难忘。不知老板怎生称呼?」
「我姓谢,却又不知公子尊姓大名啊?」
书生微微一笑,「敝姓孙,名唤淙允。谢老板,後会有期。」他拱了拱手,缓缓打开新伞,yu走入雨帘之中。
那谢老板呵呵一笑,也向他挥手道别。「孙公子慢走啊!」他笑得开怀,而那孙淙允亦是频频往这店头回顾,直到隐没於伞盖之中。
看谢老板送走那公子後,仍是浅笑颔首着,往他消失的那角落望去,方才被叫来送伞的夥计大感好奇,拍了拍谢老板的肩,「老板原本不是出来赶人的吗?怎麽送伞又送银子的。我平常也没看过老板出手这麽大方?」
被店内夥计这麽一说,谢老板原本那满足的笑脸突然垮了下来,回头冷冷的瞪了店内夥计一眼,「我看见有缘人就开心,想帮他一把不行吗?」哎!在他店里工作多年,胆子忒大,居然敢管起他的事儿来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