结果舅舅结结实实撞回他的后背时，他清晰地听到舅舅颤抖地“啊”声来。

“嗯！”

要稳稳背回去。

“不走不走，走什么，”谢良咕咕哝哝地趴在秦云后背说，“还没说够呢，还有你摔到粪堆里的事，嘿嘿、没、没说……”

秦云背谢良，怕他再往下，拴着人的一双结实的手臂全程绷，半不敢松懈。

桌上一阵嬉笑。

他的手松了劲儿，有往下掉的趋势。

“阿云打小就聪明机灵，”谢良喝了酒，说话的兴致比平日不少，话匣开了，什么都说，“学东西快，他学什么都快，就是不念书，刚把他送到学堂，扭他就跑了，你们知、知他去哪儿吗？”

说罢，他便背过弯下腰，抓着谢良的大，腰往后一，轻松地把谢良背到背上。

“不、不是，”谢良笑嘻嘻地仰着，吐着酒气瞧着秦云。

可他自己绷也不用，谢良不好好搂他的脖，那总会往下掉的！

再往上颠时，谢良冷不防又哼了一声。

“……后来……后来就好聪明，”谢良趴在秦云背上，嘴贴着乎乎的后颈，说话时像在亲人，“怎么、怎么十岁就聪明了？啊？”

谁知这一颠，他那醉醺醺的舅舅竟是贴着他的耳朵发一声叫人酥了半边的哼声。

他哼一声，搂秦云的脖，还撅着往上翘，秦云无奈地喊了声“舅舅”，再扶了一下他的，把人往回压。

秦云脚下一顿。

他打了个酒嗝。

“可怎么办……”

稀稀拉拉的笑声戛然而止。

“是舅舅……舅舅没用，”谢良说着说着开始哭，倒是没哭声，只是泪实在明显，全往秦云脖里淌，“要是舅舅也能、能变得像张彪那样壮，像你、像你现在这样，舅舅也就不会让、让阿云念不了书，念不了书念不了书，以后可怎么、怎么……”

“我跟你们说啊！”谢良举起右手，独自“谈阔论”，“阿云他机灵，但是他十岁才开始机灵的，那之前很笨！的！”

不颠了不颠了。

阿福说：“看秦公这么壮，是爬树去了罢！”

没人笑了，也没人再合谢老板的醉言醉语，心里酸溜溜的，难受。

他双迷离，已经睁不大开了，该是瞧不清秦云的模样，他便忽然捧住秦云的脸，往自己面前拽了一下，鼻尖碰到鼻尖了，他才看清。

他自言自语，说完又笑笑，模糊不清地叹着气，又说：“是舅舅太没用……”

然秦云对女似乎半兴趣都没有，时不时听伙计们聊谢老板在生意上的不易，时不时又听对面酒楼的八卦，时不时又听谢老板聊他小时候的事。

她们偷偷瞧他，面带羞涩，秋波，想看，又不敢多看。

“我看不像，”有人打趣，“别不是去别人家偷罢！”

“舅舅！”

说话间，秦云已经背着谢良从茶楼离开，谢良的声音渐渐走远，越来越小，直到消失。

“调、、鬼、”他拍拍秦云的脸，“瞒着舅舅去给人背砖，能赚几个钱？”

谢良把脸埋在秦云肩膀上，呜呜哭了声。

朗非凡，挡不住的英雄气。

众人摇。

秦云浑冒

“不用不用，要不要我们陪你一起，多个人多个帮手？”阿福起提议。

秦云托着大往上颠，想把他颠回到合适的位置，以免掉下去。

都是男人，秦云想着，大概是刚才颠他的时候，不小心让对方的撞到了自己后背，得难受了，才会发那样的声音。

“多谢，”秦云把谢良半抱半搂地带了起来，“但不麻烦各位，我们先告辞了。”

秦云倒不觉得有什么，他旁若无人地睨着醉醺醺的谢良，单手揽住他的腰，对在座的所有人说：“舅舅喝醉了，我先带他回去，这里辛苦各位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