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连自己也不知是对是错。

在空的家里，他给自己买了一个糕，轻声对面前不存在的杨烨说：“爸爸，祝我生日快乐吧。”

杨卓哼了一声，离开了，把房门摔得震天响。

吃剩下半个糕的时候，杨烨从卫生间走来，站在旁边，看杨卓吃。他犹豫了好久，终于走过去，问：“好吃吗？”

“爸爸……不，杨烨，好的，”杨卓迅速把灯关上了，两人都看不见对方的脸，“杨烨，今天晚上……我会让你舒服的。”

但事情早就变得糟糕了，他已经和杨卓发生了关系，虽然那不是他自愿的。

“或者……就一天，不行吗？”杨卓低下，手上玩着餐巾，看起来很张，“就今天晚上，爸爸……”

这就是此前他们过的生日的状况，杨卓意识到杨烨不喜他以后，就更不会觍着脸凑上前求杨烨给他过生日。他甚至厌恶生日这个词，这个日期提醒他：他和杨烨是一对亲生父。

在杨烨消失的那段时间，杨卓度过了他的十八岁生日。

杨烨垂下，觉自己正在发抖：“所以……你是想利用我……利用这件事，让我和你……，是吗？”

“嗯，谢谢爸爸。”杨卓开始切糕，语气平淡，仿佛两人真的只是一对普通的父。

也不抬地说：“下次直接折成钱给我更好。”

之所以说这是杨烨给杨卓买的第一个糕，因为此前的十七个年，杨烨都没有给他度过一次生日。不要说生日糕，礼、祝福，同样没有。以前杨卓会好奇，会疑惑，为什么别人家的小朋友都会过生日，而他们家没有。但杨烨只是冷淡地说：“有的吃就不错了，还想吃糕。”

它真的就只是一个糕。廉价的油，廉价的糕胚，杨卓把它切开，吃完，留下一半。第二天，他发现剩下的那一半在冰箱里，杨烨没有吃，于是它成为了杨卓的早餐。

“就今天……就今天晚上……”杨烨艰难地挤这句话，提醒。

杨卓像个胜利者，注视那扇可怜的门，心里觉得自己更可怜。

杨烨的张开了一嘴，他无法拒绝这样的要求，吐一气：“……生日快乐。”

“……生日快乐。”杨烨地重复，与此同时，他的心难受起来，就说：“我会给你补一份礼的。”

而现在，怀着一私心，杨卓给自己买了一个糕，妄图给自己补办一个完整的成年礼。

一顿饭吃完，尴尬或暧昧的氛围都消散了，也没尝是什么滋味。他们回到家时，杨卓一句话都没有说，就回到自己房间里。杨烨还记得提一起吃饭时、杨卓脸上兴奋的光彩呢，而现在被自己几句话打散了。

杨卓脸上掠过失望的表情。

杨烨大脑空白，话语先于念吐：“……荒唐。”

“什么……？”

“我是想追你，”杨卓抿了抿，居然显得有些腼腆，“我能追你吗？我不要你儿，我要你的男朋友，就当作是成年礼，好吗？反正黎叔叔已经和你分手了。”

他不知应该怎么。

“不，”他低下，“你祝我生日快乐吧，就可以了。”

杨卓一冷笑：杨烨总是这样。只有等他拥有一成绩，才肯正看他一下，就像现在这样。

心里有一歉疚，为自己错过杨卓的成年，还有此前每一次忽略的生日。杨卓放下餐，凑近了些，一动不动地盯着杨烨：“爸爸，你说得没错。”

但他其实很清楚，如果开了这个，以后就会变成常态了。

他茫然地站在杨卓房间门，犹豫了好久，终于敲了敲门。

门突然被打开，杨烨还没反应过来，就被飞扑来的狗一样的杨卓抱住。天旋地转，杨烨倒在床上，背生疼，杨卓迅速扒开他的衣服，啃上他的嘴。

他一边说着不想杨烨的儿，一边想要利用杨烨与他血缘之上的联系、换取一份肌肤相贴。但杨烨只是害怕，却对杨卓的要求提不拒绝，因为男孩——不，应该说已经是一个男人的杨卓，正一遍遍重复过去他对自己的忽视和冷淡：“我知你一直不喜我，我不怪你，你今天晚上喜我一下，可以吗？”

回顾过去的十八年，要说对杨卓没有愧疚之心，那自然是不可能的。但杨烨的理告诉他，不可以通过扭曲的关系补偿那份缺失的情，不然会把事情变得更糟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