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一边看不起我，结果一边又离不开我！”杨烨笑得更多泪，看见黎修明的脸愈发难看，“你还说我不要脸，结果你呢？你喜上了一个不要脸的家伙！你喜上了一个婊！你觉得自己贵，其实和那些我的嫖客没什么两样！你还比他们更下贱！因为他们只是看不起我！而你呢！你居然还说喜我！你过了十七年都忘不掉我！你还——你居然还和我结婚！

对视的时间仿佛无限延长，长得看不见尽。

另一烟伸在杨烨嘴边，他木然地盯着它看了一会，然后凑上前叼住了。

自始至终，黎修明都没有发声音，像一沉默的，在杨烨这块田地上耕作，挥汗如雨，气如云。风云俱变，杨烨随风雨摇摆、任人摆，最终被榨力气，的汗、和汇了满床，在床单褶皱挤的山峦间破开一条长河。

“你说什……”从没有人这样形容黎修明，他先是愣了一下，才到一阵恼火。

手里的烟已经烧到了底，内剧烈的温灼烧黎修明的手指，因此脸肌有一扭曲。冷汗低落，但他没有停下吻杨烨的动作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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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淡淡地扫视吴松云和脱力跌倒的杨烨，抿嘴。

他会杀了我吗？

黎修明给他了火。

“我说你贱！难不是吗？”黎修明愠怒的表情反而刺激杨烨的神经，他忍不住咧开嘴，“黎修明，其实我看来了，其实你从来都瞧不起我！你打心里觉得我是个婊！不上你！不给你结婚，也不给你生孩。对不对？”

“亲的，不要再说气话了，”他吻了吻杨烨，一边朝卧室走去，仿佛还是从前那个温柔和蔼的人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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喊这句话以后，空气凝固得几近窒息。

黎修明加了这个吻。

黎修明突然笑了起来。

疯了，都疯了。

“你知不知啊，从来都没有比你更贱的人了！”

不要脸！”杨烨咯咯地冲黎修明笑，他已经看透了这个男人，“你呢？你说你是不是贱？”

黎修明已经来到床边，闻言，把男人扔到床上，便冷着脸他。

一烟长长地渡中，杨烨被呛得咳嗽，脸涨红，齿不清地骂：“……唔……开！”

没有一个人指在床上烟有诸多不妥，他们就那么沉默地、并排靠在床上，完一支烟，房间烟雾缭绕。

趴伏床上的姿势，因此看不见黎修明的脸。仿佛不属于自己了，只有结合的位传来飞快的火辣辣的疼痛。

杨烨心里觉得痛快。

在这样的氛围之下，没有人敢发声音。

前的男人颤抖着，面上是几乎要将他杀死一般的神。

杨烨迫自己挤一勇气，不至于显太害怕的样，但是心脏得极快，黎修明一定听到了吧？恐惧的声音。

“贱货。”杨烨继续骂。

扭看杨烨垂烟的样，黎修明想到了很多事情，比如他第二次看见杨烨的时候，对方穿着不合的麻袋似的衣服，伏在草丛里，偷偷摸摸地烟。还有杨卓说：“你和爸爸烟的姿势很像。”

杨烨大笑起来，隔着泪凝视黎修明，他曾经最喜的男人，原来内里是这样一副肮脏的躯壳。黎修明愈恼，郁地眯起睛：“有什么好笑的？”

杨烨知，自己肯定彻底激怒黎修明了。

完事之后，杨烨躺在床上发呆，黎修明在他边了烟。

在对峙的终，黎修明松开了抓住杨烨的那只手。

平静得有些可怕。

没有人敢质疑他说的话，在一众唯唯诺诺中，黎修明行徒劳的自我辩解。神有问题，这样的理由，似乎就可以用来解释两人关系僵化又几近破碎的关系。

“让你们看笑话了，”黎修明翘起嘴，神却冷酷无比，只见他弯下腰，把浑乏力的杨烨抱起，环视四周，轻声，“都散了吧，我家的小朋友……神好像了问题。”

“你和一个婊，你不觉得你下贱吗？黎修明！你会觉得掉价吗？！”杨烨哭着大喊，他用侮辱自己的方式去侮辱黎修明。他越下贱，那么黎修明就是更贱的家伙。

心念一动，黎修明突然走杨烨手里那截短短的烟，着他的脑袋，与之接吻。

黎修明确实这样想过，心虚让他的怒火卸了大半。但真正被挑明时，却不由自主地嘴，冷笑着说：“难不是吗？”

他会打我一顿吗？

“你不要自欺欺人了！”杨烨受不了这样的黎修明，甩手挣脱他的拥抱，不小心打中了脸，“你有听到我说什么吗？我说你贱！大——贱——货——听清楚了吗？！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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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要吗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