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别……这样，”黎修明放声音，“我只是想得到我应得的东西，你不要那么抗拒。”他摸了摸杨烨的发，“你以前和我的时候，不是也很主动、很享受的吗？这对你没有坏，我会对你好的。”

“你还是想拒绝我，是吗？”黎修明角翘着，神却暗得可怕。

我的，是不是？”

“我不知……我不知你哪些是装的，哪些又是真心话。”杨烨收拢了肩膀，蜷缩成一个稍有安全的姿势，“我想先……想一想。”

黎修明当时说他的时候，心里会不会……还有恨意？想想甚至有些令人恐惧。

“你之前也收了我的东西，别忘了。”黎修明的手臂如蟒蛇一般收，语气愈发凉薄，“既然收了酬劳，我就应该获得相应的回报，不是吗？”

“我不想说得太明白，但是，你需要钱，我需要你陪我，我们可以……换。”

很费劲地、一字一字地挤来。

黎修明会明白自己的那失望吗？他好难过。

“我没办法给你，”杨烨垂下，“抱歉。”

他曾以为黎修明多年以后找他是因为，可现在得知对方当初以为自己背叛之举，那究竟是于怎么原因来找他的呢？这样一想，心底就空落落的。

“对你好”几个字落在杨烨耳朵里，是赤的讽刺。

“曾经我确实是这么以为的。”黎修明笑了笑，“我以为来卖的都是些可怜人，后来发现，他们被我了，还要谢我。都是工作而已，你情我愿的事情，没什么好指责的。”

“你知……你在什么吗？”杨烨哭丧着脸，“你知你刚刚说了什么吗？！”

但两只手迅速扼住他的咽，黎修明的手劲居然那么大，杨烨到烈的窒息和濒死，他想自救，但浑无力，只得渐渐了，看见一双毫无情波动的眸现在前。

“什么意思？”

“和你有什么关系？”杨烨没好气地说，不明白黎修明为什么说这个。

然后，面上一个转瞬即逝的讥讽的笑，再次开，却是另一个话题：“说起来，你要是辞职了，打算什么？”

黎修明现在很危险。这是杨烨脑海中迅速闪过的念。

“你儿离家走了是吧，好的。”黎修明低声笑了笑，“果然还是个沉不住气的小孩，居然把你一个人丢在家里。要是回家发现爸爸不见了，可能要伤心好久吧？但也没关系，毕竟，他可能以为你只是生他的气，所以就离开了。”

“你应该知，我想要的东西，就必须要得到。”黎修明的手指几乎陷杨烨的里，声线愈发冷冽，“十几年前，因为我的失误让你跑了，现在，我不可能犯同样的错误。”

“你为什么会变成这样？”杨烨的声音嘶哑得听不清晰。

杨烨到一阵失望，也许，黎修明始终和别的男人没什么两样。只是他的神话了对方，现在卸了滤镜，便彻底看清黎修明的面目了。

“只是各取所需罢了。”黎修明平静地说，“我还可以和以前一样，带你去玩，送你礼，你跟着我就好。”

“如果我不喜你，为什么要对你这么好？”黎修明眸沉了沉。

病房的床不大，他险些自己摔下去，被黎修明抱住了。

黎修明不说话了，靠在床边，似在思索。

“主要是，我不觉得你这是……我。”杨烨讷讷地说。

杨烨觉后背立起一疙瘩，刚咽下的一碗粥游回。

“可我已经不……不卖了，”杨烨忍哭丧的表情和脸上的愤怒，还有委屈，“自从……自从曾经有个人、劝过我以后，我就再也没卖过了。你还记得你说过的话吗？你说……你说不希望我们的关系变成易。”

“什么……？”危机预涌遍全，杨烨心中警铃大作。

“开！开！”杨烨大喊，尽全力挣扎，“救命——救……”

杨烨脸一变，当即踹了他一脚，没踹动。“开！”怒吼，“去！”

“对不起，亲的，但是……这个机会实在是太难得了。”意识消失以前，黎修明的声音飘忽不定地传来，漉漉的东西贴在杨烨的嘴上，“抱歉，可我不会再让你有机会消失了。”

“你可以……到我这边来工作，”黎修明声线低沉，一手撩开杨烨的衣服下摆，挲肤，“我给你钱，你只需要偶尔和我见见面，别的什么都不用。”

“那我全都还给你！”杨烨扒拉腰间的手，呼剧烈，“我不要了！全都还给你！我现在就走！我们以后……以后就这样断了吧！你就当我看错了你！”泪糊了满脸，手胡挥动着，“我还欠了你什么！你告诉我！我都还给你！”

“但我已经等了很久了。”黎修明声音低沉下来，脸上依然维持一个较礼貌的标准微笑，“这些天，我已经给了你很多时间考虑了，你至少给我一个的答复，好吗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