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家楼下时，杨烨已经在一路颠簸之下睡着了，被我醒后，不情不愿地推我：“嘛呀，我不要……”

“呃、是……”

“我们上回家了，你稍微醒一醒，好不好？”

我低下，脸上的笑容消失了。

“嘶……”我到后脑勺被什么东西磕到，目眩，却顾不上疼，只一心想着杨烨哪里受伤了：“爸爸，你没事吧？”

“我知你困，但是你得回家里睡觉呀，对不对？”我哄着杨烨，仿佛我才是父亲，而他是儿，“你得换一净的衣服，还得洗澡，你不觉得现在这样很难受吗？”

我大惊失，下意识看向前的司机，他正转看着我们，这时也是一副震惊的模样，显然为我们混的父关系所叹服。我忙打圆场：“你喝得也太多了吧，爸爸。”一边伸手臂，将他抱起来……但失败了。

“对不起啊。”我忍不住笑，托着他的，将他背在上，一步一步朝家的方向走。

终于说服杨烨下地走，但他像被酒降成弱智，走几步就踉踉跄跄，在我怀里。我欣喜于他如此依赖我，同时又觉得疼：照这样的度，我们什么时候才能到家啊！

想起杨烨曾经背我的几次，那时我还小，还需要依靠杨烨。但现在我已经长大了，可以背得动他、可以保护他了。“爸爸，我已经不是小孩了，”我默默对杨烨说，“我已经长大了，我已经是个真正的男人了，你发现了吗？”

杨烨看着很瘦，骨架却不轻，我背得有些吃力，但心里像吃了一样甜。

杨烨已经因酒醉而不省人事了，就像喝了迷药一样，如果我和他，他估计什么都不记得。

“你爸也太不靠谱了，还要你这么小的孩照顾他。你多大了？看着还没成年吧？你真懂事的，我家那兔崽……”他滔滔不绝地分享自己儿的故事，我却无心关注，因为杨烨正蹭着我的呢喃，将泪和鼻涕蹭在我上。我盯着他被泪沾的颤动的睫，还有透两尖的衣，脑里已经开始自动播放各黄片段。

我不甘示弱，又尝试了几次，无一例外地没能将他抱起，反而让他砸回座椅上，抗议地踢我的小。

靠。

黎修明究竟有哪好，好到让杨烨念念不忘、自甘下贱？他想要的忠贞不二的情，明明我就可以给他，我可以一辈对他好、照顾他，哄他开心，就因为……就因为我是他儿，这辈就不可能了吗？

杨烨不依不饶，打我，一边哭：“你欺负我……”他哽咽着，“你为什么欺负我啊，修明……你简直……你混……呜呜……”

是太过尴尬。

“爸爸，我背你好不好？”我在杨烨面前下蹲，示意他伏在我上。他听话地弯腰，然后……砸在了我上！

何况……现在又有一个如此绝妙的机会摆在我前。

后，杨烨哭哭啼啼的声音传来：“好痛……”他的手臂环住我的脖，语气中带着埋怨，仿佛是我欺负了他似的。这样黏糊糊的语调，谁能想到是一个父亲发来的呢？

为什么？为什么？为什么？为什么有的人可以天生占据全、挥霍无度，而我只能打细算、还一无所有？

想到这，我忍不住了杨烨的，已经预想到之后的一度宵。

“好吧。”杨烨突然咯咯地笑了，将手搭在我肩上，“你抱我。”

不同的是，杨烨这回是主动喝酒的。也就是说，哪怕醒来发现自己和我睡了，由于记忆混，又是主动酗酒，他无法把责任全归咎在我。而我还可以说是杨烨主动索要的，因为他把我认成黎修明了。

回忆起方才杨烨喊我“修明”，我突然想到了一个计划。

这车怎么开得这么慢？我真想赶回家，把杨烨脱光了，洗得净净的，再和他这样那样的事情。

不，我是不会放弃的。

杨烨哭累了，趴在我背上，发模糊不清的梦呓。

“这是你爸爸吗？”司机问。

他在骂黎修明，那些怨憎却尽数落在我上。

杨烨因为刚和黎修明分手，恋恋不舍，酒醉后误把他的儿当成他的男友，这很合理。

大窘，我暗暗地下定决心：以后不能再天天伏案读书了，一定要加锻炼，到时候……说不定就可以把杨烨抱起来。

杨烨皱着眉，似乎在思考我的话，然后闭上睛，哼：“可是我好困……”

他不伤心了，只因那些负面情绪尽转移到我上。我心如刀割，磨了磨后槽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