杨烨不肯再说了，喃喃地说：“我就是……以为他真的是不一样的。”

杨烨愕然地瞪视我，又迅速归于沉默，将自己包回怯懦弱的壳里。我不知他心里作何想法，但只要能踩黎修明一脚，我会不遗余力。到了这一步，我甚至已经不在乎黎修明是否会告诉杨烨我的秘密了，我只是想要抓住这个机会报复他而已。

他终于松，向我吐前些天听见的“传闻”。我简直控制不住自己的表情——几乎要笑来的表情。

不过，我不满的是杨烨死活不与我，到底遇见了什么事？怎么不告诉我，任我在这里瞎猜。

我在乎的本不是钱的事，事实上，我本不想看他那么辛苦了。要是真的和黎修明分手，他大可以敲诈一笔钱就跑。还有那几房，他哪里需要再工作？说得好像分手之后就没钱了一样，他不会是不仅不要分手费，还打算把黎修明给他的钱还回去吧？

“哦？”我忙凑近了听。

“你不就是小孩。”杨烨撇撇嘴，“这是我自己的事情，和你没关系，你好好读书就可以了。你……你放心，我会努力挣钱的，你不用担心再过回以前那日。”他扯开嘴角，一个在我看来勉至极的笑容，“而且……现在还不能确定修明的事，我不想冤枉他，好吗？”

是不想看见爸爸……上当受骗而已。”

“你最好不是。”杨烨简直太无情。

虽然听见杨烨说就算没有黎修明也不会选择我，这话着实令人伤心，但是不至于到哭来的地步。不过现在知杨烨心，而且似乎对我有莫名其妙的愧疚。每次我表现受伤的样，他就会加倍地对我好。

很像他会的蠢事。

杨烨瞥我一，仿佛有所动，我上前一步，抱住他：“爸爸……你可以相信我的，我也可以帮你的。我已经不是小孩了。”

他看起来并不太过悲伤，只是怅然若失，声音飘渺，神空，由内而外散发惹人怜惜的破碎。我真想将他我怀里，好好疼。杨烨被我灼的目光一刺，睫抖了抖，挣开拥抱，朝自己的房间里走去。

“明明是黎叔叔错了事，你却宁愿冲我撒气？我是为了你好，还要被你这样揣测？”一颗泪从脸颊上下，我立即泣不成声，“我知……你不喜我，但你没必要时刻提醒我的，爸爸。”

杨烨才从恍惚中挣脱，看我一：“我是说，我也没有证据呀，万一……”他的声音很轻，“万一修明是被冤枉的呢？你也知，很多人就是喜添油加醋、传谣言啊……”说着说着，他像是想到什么，眶发红、嘴抿了。

我跟上他，他扭过冷脸对我：“就算我和他分手，你也别以为……你就可以了。”

果然，杨烨慌了神，手足无措地凑过来，似乎想要安我。我擒故纵地后退，他愈发过意不去，辩解：“你没有……没有就好，我也只是提醒你……”他越描越黑，后面脆闭上嘴，伸手默默我的泪。

沉浸在喜气洋洋的心情中，我听见杨烨呢喃：“我到底应该……怎么办？”

杨烨终于败下阵来，哀愁地叹了气，为难地走到床边，双手叠，默不作声。

我在他边坐下，静静等待。

哪怕是同归于尽。

“所以，爸爸你……你到底发现什么了？”

腹被手肘着，杨烨条件反地想要推开我。我不想他太，略略地松开一，但不放手，轻轻地拍他。他蹙眉撅嘴，一副要哭来的样，不过到底没有泪。了睛，最终恢复平静。

“可我不知……”

“扑哧。”我被杨烨的天真逗乐了，心里又窜起一丝悲凉：爸爸可太搞笑了，他把我当成罪大恶极的大人提防，一边把黎修明看作涉世未的孩。

“没什么，”杨烨叹气，“就是、就是听同事说的一些，呃，八卦……”

“什么怎么办？”

堕落的成年人！我就知黎修明不是什么好东西。想不到事情的发展居然人意料的顺利，他自己作死留下的“好名声”，被杨烨给发现了，是他的报应，怎么也算不到我上。

“那你就去找证据啊。”我说，“找到证据，不就不会冤枉黎叔叔了吗？”

“这很简单啊，”我打断他的话，“爸爸，你那个同事不是说能见到黎叔叔吗？那就拜托那个人，带你去黎叔叔轨的地方看看，不就知了吗？”

那只手很温，似乎携来独属于杨烨的香，如果把他的手指情地嘴里，能不能尝到他的甘甜？我小心翼翼掩藏邪的心思，像个单纯又无辜的小孩一般继续委屈地控诉他：“我都把黎叔叔的事情告诉了你，可你却不肯把你知的告诉我。”

我被他的话刺穿心脏，疼痛难忍，脸上却不由自主地微笑掩饰：“你非要把别人想得那么坏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