杨烨zuo了一个chun梦。

也许是很久没有和爱人缠绵的缘故，梦中的他焦渴难耐，绞着黎修明的jiba死死不放。两人在床上激烈翻gun，从床的这touzuo到那tou，誓要将黎修明榨干的架势。

可他渐渐gan觉到一丝不对劲，shen上的男人对他又tian又吻，黎修明不会这样。他疑惑地打量对方的相貌，脸bu的位置却模糊不清，他问：“修明……？”

“黎修明”抬起tou，唤他：“爸爸。”

杨烨被吓得意识断片，yan前漆黑。再次睁开yan时，已是第二天早晨。

他发现自己晨bo，yinjing2ting立。tuigen红zhong，似乎是被内ku磨到的。不仅如此，女xue也不断地liu水，yu求不满地张缩着。

xingyu……居然这么旺盛吗？

已经很久没有遇见这样的情况了，在诞下杨卓以后。是因为和黎修明相逢后恢复xing爱、近来却独守空房的缘故吗？

这么说来，他好像有半个月没见到黎修明了。杨烨这样想着，打开手机上和黎修明的对话框。

最新的聊天记录在四天前，杨烨说：“老公，我想你了。”

过了近一整天时间，才收到黎修明的回复：“嗯，我也是。”

杨烨盯着这段对话，手指悬停在输入框之上，最终没有将思念的话发chu去。

他能gan觉到黎修明对他的态度渐趋冷淡，至少不复重逢那月的热情。以前，无论多忙，黎修明都会尽快回复他，话语间也充斥关心；而现在，杨烨收到的最多的回复，就是“好的”“嗯”“我也是”。

床事也一样，黎修明越来越沉迷于在床事上增添hua样，仿佛简单的routi碰撞已不满足。

这一幕幕似乎是某zhong关系转冷的信号，像是山雨yu来前的nong1云。可能……没过多久，他就要对自己厌倦了吧。

叹了口气，杨烨的手伸向下shen，飞速lu动。等会还要去zuo早餐，得快点解决才行，他这样想着，手上的动作也机械得像例行公事。she1chu来的gan觉并不愉悦，似乎只是发xiechu来，仅此而已。

走chu房间，杨烨便和蒸饺的香味撞了满怀，他讶异地看见杨卓正从厨房端chu早餐，摆放在餐桌上。比自己略矮一点的男孩回过tou，半张英ting的脸庞浸run在初升的yang光里，虽然是和自己相似的五官，但增添几分少年人的稚nen和青chun气。

“爸爸。”杨卓从厨房拿chu两双筷子，“我……我看见你还没有起床，就先自己zuo饭了。”

杨烨欣wei地笑，将黎修明抛之脑后，“小卓好乖，以后爸爸不在了，你也可以照顾好自己……”

“别说这zhong话！”杨卓神se转yin，筷子拍在桌上，发chu要被震碎的哀鸣。

杨烨惊得一tiao，“啊……”

nong1黑的眉才松开，杨卓xi了一下鼻子，自顾自地坐下，把蒸饺填进嘴里，似乎在生闷气。

杨烨不知dao自己怎么又惹到杨卓了，但他还没刷牙，便没有多加安wei，便径直朝洗手间走去。

折回餐厅时，杨卓已吃完早餐，书包垮在肩上，似乎是要走，杨烨见他仍不开心，忙牵了他的手，轻声问：“小卓，爸爸刚刚说错什么了吗？”

杨卓死死地瞪着他：“你是不是ba不得我走？！”

被孩子莫名其妙地吼，杨烨也不高兴，本想骂他无理取闹。但稍一琢磨，觉得这不过是小孩子缺乏安全gan的表现，心里的气又消了。

“不……怎么可能？”杨烨扯动嘴角，轻声提醒dao，“因为你……之前不是准备走吗？”

“那爸爸希望我走吗？”

“我……”杨烨的大脑卡壳，他确实舍不得杨卓，尤其对方近来变得这么乖，但儿子若一心要走，他也拦不住。

想了想，他终于找chu一个完mei的答案：“……爸爸希望你开心。”

话音刚落，便被杨卓jinjin抱住。他的儿子和他脸贴着脸，手臂环束他的腰，那么近的距离，仿佛从前的不快都因这毫无间隙的拥抱而烟消云散。

“爸爸，我不走。”不知是不是错觉，杨烨觉得杨卓的嘴chun扫到自己的耳朵和脖子，“我现在不想走了。”

像被ju大的礼wu砸中，杨烨的心从xiong口tiaochu来。小卓……小卓……那个本该最恨他的儿子，居然说不会离开他？

明明先前说得那样jian决，杨烨也着实伤心了好一阵。这是他的报应，他认了，甚至学会放手随杨卓去。可预料之中的父子分离没有chu现，小卓居然舍不得他？

果然，这么多年的父子情谊，虽然称不上mei好，但也不是那么容易割舍的。

还好，他的人生不算太失败，什么都没能拥有。

至少他还有杨卓。

gan激和愧疚一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