抿着嘴，黎修明说不话。

“滴答，滴答。”

于是，黎修明看见了传闻中这个双人的另一副官：那藏于两之间的小小隙，不久前被过的雌，一样张开，隐约可见里面媚红的。和的白混合从里面，淌在上。让人联想到先前隔间内激烈的，疯狂，在里面。

大脑尚未回神，隔间门迅速被人踢开，一个大的寸男生大踏步从里走来。他见到黎修明，微微愣怔。

直到窸窸窣窣的声音落黎修明耳中，他才明白过来：这两人已经完事了。

大了……慢一……”隔间里的男生哭叫，“要到了……快……啊……嗯！”

“货，翘，给他看看。”程方林将杨烨扯近，他没有挣扎，像个玩娃娃似的，一声不吭，被固定于臂弯，然后摆背对黎修明、脊背弯下的姿势。

突然静谧的洗手间，只剩一旁龙滴的声音。黎修明屏住呼，心都要停滞，仿佛在隔间里的人是他。

程方林“扑哧”一笑：“哈，那你要告老师吗？要不要我给你提供证据啊？”不等黎修明接话，又回过：“别磨磨蹭蹭的，赶来！”

黎修明冷着脸：“这里是公共区域，是你们不应该在这里这事吧。”

褪去，两小巧翘的、还留着发红的指印的，便清晰呈现在黎修明前。

现场上演的活对黎修明的冲击太大，使他几乎要忘记自己留在这里是为了什么。

一个相貌秀丽的男生跌跌撞撞地从隔间来到程方林边，他就是杨烨。

“……”

肤白得几乎透明，激烈过后的红浮在脸上，像一滴红墨染于宣纸。神情和肤一样清冷，让人难以将他和方才那阵阵浪叫联系在一起。

这样近距离又真实的情的画面，对一个甚至没怎么看过片的男来说，实在是莫大的刺激，黎修明的迅速充血起，撑起一个小帐篷。

自学以来，遇到再困难的问题也能维持变不惊的黎修明，第一次验到丢脸的滋味。他甚至没有来得及争辩，就落荒而逃了——准确来说，因为脚上的伤，他不得不拖着一条狼狈离去，后是程方林肆无忌惮的放声嘲笑。

而此时的黎修明正准备拿学生会长的威严，看清对面的人是谁时，气势也萎顿下去。

他的变化被程方林发现了，哈哈大笑：“你们‘好学生’平时整得像那么回事儿，结果也他妈想这个婊，装个啊装。”用手指从那个里抠一挂，火上浇油地伸到黎修明前：“拿这个去告老师啊，去告啊！”

唯有一双睛——黎修明第一便注意到——如此明亮，由于脸颊因消瘦下凹，衬得两颗球如嵌的玻璃珠，微微鼓起。这样显得他睛很大，但同时也增添一丝不正常的疯癫之。

像过山车至峰，重重摔落；乐奏至最的分，戛然而止。

程方林，居然是那个嚣张跋扈的校霸，传闻中常与杨烨厮混的人。黎修明心下了然：看来，隔间里还没来的另一人，的确是杨烨没错了。

程方林认黎修明，笑不笑：“怎么，老师的狗除了会打小报告，还会蹲在角落偷听别人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