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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声,眉头皱着,嘴唇有点白。
轩辕衡才有点惊着了,停了下来。
他是知道娘好了,不吓人了,才敢这么放肆的,也不想把娘尿的又回到那个吓人的状态,也不想把娘弄醒了,娘又大耳刮子抽他,就悄悄地做贼似的退了出来,低头钻到被子里给娘扣后头他尿进去的东西。
一是清理,一也是毁尸灭迹,怕他哥回来看见揍死他。
毁尸灭迹之后,不得不说这傻子还是有点奸诈的,还记得给房里换了香点,去去味儿。
他自己喜的跳下床来,在房里蹦蹦跳跳,蹦蹦跳跳中间,总是要高兴的跳回床边去,往娘脸上、身上,掀开被子亲一亲,舔一舔。
不管干什么,只要挨上了娘的肉,闻到了娘的味儿,他就能兴奋死。
后来,他实在兴奋的受不住了,怕再挨一挨娘的边儿,他就又想插进去往里面尿了。
这可是万万不能了,娘还很虚弱,不能给他和哥哥轮着尿,那不要尿死了?
于是他就想找人出出这股劲儿,那小孩儿见娘昏了,如今是夜晚都不敢回这间房了,不知躲到哪里去……“狗”却在门口绑着。
轩辕衡一见那伸进门里往床上长久地痴懵注视的狗头就笑了起来,走过去拿穿着靴子的脚先往他下巴上踢了踢,然后就不由分说地打“狗”。
“狗”本来只看床上的人,很大度的不想还手,眼神痴呆懵懂,是他下手越来越重,甚至拿脚尖碾“狗”撑着地的每根手指,十指连心,“狗”疼的钻心,他还不足,还在打,才逼的“狗”呲着牙直扯着脖子上的链子“汪汪!”,要咬他,轩辕衡就跳出他铁链攻击范围之外,笑嘻嘻地看他扯着链子张着嘴像个笑话,哈哈大笑:“好!好!你是条狗!你也不能说!”
他拍起手来:“没人知道喽!没人知道!我不挨打!衡儿才不挨打!”
轩辕衡太开心了,跑出院去撒欢。
四周又安静下来。
“狗”恨恨不平地再叫了几声,也就安静下来,又蹲回那条门槛上,入了定似的往里面那个人身上看。
看到了一种境界,动也不动。
倏尔一声锐响,“狗”倒在门槛上。
小童的身影闪回屋内,停在床边。
他将床上人心口的被子掀开,将那个黑色的木疙瘩连绳子揪了下来,又换了一个一模一样的,抬起他脖颈给他好生戴了上去。
接着,他小小的手掌放在床上人的心口,额上渐有汗生,骨头嘎啦作响,身子越来越大,等到他变作本来面貌时,已是满口血腥,生生咽了,甜的恶心,两指擦擦嘴角,想道,这下好了,我拿了这东西,他也不会死了。
真傻,怎么会有人替别人挡掌。
这一次,是真的不能再等了,千载难逢的机会,真的得走了。
坐在他身边,沈方知见他如今满身的痕迹狼藉,不知如何心情,只是气的开了口:“你不叫我碰,恨的捅我刀子,这下可好了,白白便宜了别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