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继续(2/2)

嘴角,那里的裂伤是最快治好的。然后伸手去摸了摸自己的手腕上的疤痕,随后是,再之后是双——他尽可能地让动作轻柔一些,好不刺激到自己的。这是他近来才养成的习惯,在祁烨离开的时候去摸自己的,好像一个好奇的幼儿。

……

“很好吃,谢谢您。”

也许是他默许的,但祁烨想不什么继续维持下去的好法,他一贯是慢半拍的,也没打算补救。就像他给白易的菜里还是迎合了那人的味,白易难不会发觉吗?当然不可能,他还说很好吃呢。

他在找回自己的

那时他被送了一间地下的青楼,专门招待那些过往的江湖客。当锋利的针贯穿那时,白易才从里察觉到了久违的神智,随后就是无休止的崩溃。他昏死过去,再次醒来时就看到了自己上的痕迹。

“嗯。”祁烨回应了一声。“走了,好好休息。”

他调整呼,好让那些汹涌的回忆散去。既然小师弟要治好他,他就会合的。

他被揪着发,迫看向自己的。那天他久违地哭了,一边哭一边承接着无休止的冲撞。他这才明白有些东西是割舍不开的。他的恨和痛一齐被征召而来,在破碎的躯上糅合成绞死他的漩涡。

“看好了婊,这就是你的份证明。”

他的视力好像找回了一些,光影织成模糊的块,有着他所不熟悉的活力。他所描摹的那个形象也越来越清晰。

好好休息。

在刚开始受辱的那段时间里,他几乎崩溃——他本就不是一个重的人,那些毫无节制的刺激让他丢盔弃甲,全然抛却了尊严与自制,然而他的求饶与哭泣并没有得到同情,反而意味着一步的凌。那些“客人”尝到了甜,自然不会放过让白易在自己下讨饶的机会,于是他很快学会了这办法,在无休止的中放宽自己的思绪,在暗的柴房或者石室里,他就会幻想自己是一棵慢慢枯死的树、一放血而死的野兽。久而久之,他对那些发生在自己上的暴到熟视无睹,只有极致的疼痛能招来一反应。

祁烨弯下腰去收拾碗筷的时候,动作忽然僵住了,他锐地意识到一件事:白易自从那天之后就没有叫过他“叶大夫”了。祁烨心准备的窗纸就这样被一声不响的戳破了,他一直将这层虚假的份作为两人间的一界限,尽没指望起什么作用,但祁烨没料到会这么快。

“真听话。”

睡意恍惚之间,有些恶毒的、耻辱的话语从遥远传来,白易的脸上带上了一些神采。

“谢谢夸奖。”他轻声说着,让语调带起的停留在间,也不知是在对谁说话。

该停下了,白易受到自己内开始翻腾的情,自然的停下了手。他侧过,面朝着门的方向闭上了睛。

,他了不少事,获得一情绪上的满足似乎是理所应当的。

白易的视野里,那个青灰的人影消失在门的自然光亮里,随后是门关闭的声音,他稍稍停滞了一会儿,顺了顺气——真的很好吃,他今天吃得快了些。然后慢慢地让自己放空思绪,缩回温的被窝里。

比如这里。白易衣服,好不让被褥到自己的。那是他最疼的一次。

也越来越远了。

祁烨觉得自己可以不在乎,所以就理所当然地无视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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