齐言淡定地翻了个白：“这是你应该的，我的，好，丈，夫！”

是酥脆的，薄薄的几层外衣不像以前吃过的那样咸腻，反倒有草般的清新香甜。内里还有厚厚的一团馅儿，没有甜到腻味，而是像淡油那样即化，同时有翻沙的，就像夏天吃到的西瓜沙冰那样沁人心脾。

正当他觉到肚有小饱，犹豫要不要继续吃的时候，宋历舟和宋文贺两父从斜对面的书房走了来。

齐言瘪着嘴，随即换上比心甜上几十倍，看得人发腻的笑脸，柔着声音说：“那请您说说吧，是什么事？”

这回到齐言啧嘴，神里少了些游刃有余。

“上下来。”宋文贺冲着房门回复，转眨着补充，“对了，吃过饭父亲可能会找你，记得把握机会。”

还没来得及开说话，敲门声响起，传来张姨询问的声音。

“谢谢张姨。”齐言笑着接过盘，过谢后端着去了客厅。

学着宋文贺的语气，齐言把那三个字的称呼一字一顿说来，腻歪到让人直犯恶心。

“更重要的是，父亲希望我们能在爷爷面前表现得更加恩一些。比如说牵手、摸摸脸、喂你吃饭······”宋文贺有情绪当场报复了，把内心的恶心全倒回给齐言。

“你这行为过分了！不然，我给父亲详细讲讲——那天晚上是怎么在床上握住你这双手的。”宋文贺戏谑齐言的动作，刚刚在楼下面对宋历舟时的恭顺谨慎然无存，换上了平时不正经的调调。

“再用二十年接近我父亲？”宋文贺痞笑着说，“我们签好的协议还在，你猜猜他是相信我，还是相信为了钱合作的假儿婿。”

盘里的心有好几，看起来像是绿豆、糕桂糕这一类的。

“张姨也会心，有时间让她给你尝尝。”宋历舟拍了拍齐言的后背。

尾音像带上了波浪号一样矫情又令人作恶，但宋文贺这次没有回嘴，只是好整以暇地着看他，把齐言看得浑不自在。

“好吃！还以为是张姨的，准备去夸夸她饭菜甜都会，家里哪里能缺得了她。”齐言起，边回答边走到两人中间，睛一直望着宋历舟。

“不用浪费时间练习。”宋文贺眯起睛笑，像只图谋不轨的狐狸盯上了猎，“父亲准备明天带我们去医院看望爷爷，实战场地已经给你安排好了。”

“怎么了？”齐言茫然。房门一关上立手，嫌弃般轻拍着被握过的手腕。

么，从旁边保温柜里端一个盘，“他们父俩应该谈不了多久。这里有刚好的心，你先尝尝。”

齐言被勾了胃，选了个想看的电影，边看边吃，没一会儿功夫，盘里只剩下两块心了。

这话把齐言心里的不安一脑冲散了，想到等下能和宋历舟单独相，心情立雀跃起来。

“小言回来了。”宋历舟说，看到齐言拿着心，以及桌上空了一大半的盘，笑着问，“好吃吗？这是老宅那边的保姆的。”

“有本事你就说，毕竟还没见你爷爷，离婚来得及。”齐言瞪着宋文贺，从牙里挤威胁。

最后三个字咬得很重，听起来不像陪陪你，更像要把齐言咬碎一样。

齐言对这类糕不太兴趣，但实在无法抗拒漂亮的造型，选了半天拿起一块酥放嘴里。

齐言一气，脑里闪过一连串当着宋历舟的面和宋文贺亲的画面，额青直。

齐言抖了抖上的疙瘩，没忍住又翻了个白：“等我练上几天，保您满意。”

“好恶，别用这表情和语气。”宋文贺抬手制止，侧过不愿看面前假惺惺的脸，“没什么大事，就是被父亲发现昨晚去了，让我不要鬼混，应该多陪陪你。”

“对，有机会让张姨。爸，我跟小言先上去说悄悄话，等会儿下来。”宋文贺阻拦了两人的对话，拉着齐言上楼，宋历舟在楼梯旁像是欣般着。

“不过这次需要你帮我，暂且不把这东西给你的情夫知。”宋文贺坏笑起来，仿佛终于在无声的斗争中占了上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