隋遇还是第一次见到亚尔曼这样……失态。

一张难掩疲态的俊脸庞现在他的前。

不过，看着

隋遇滋滋击确认，再次抬看向前面光屏中的亚尔曼：“谢谢。”

隋遇笑笑，对这个夸赞坦然收下。

时间一秒一秒逝，原本应在八准时现在屏幕上的面庞直到八半也未现。

他将琴盖慢慢合上，下一秒便收到了考优秀的通知。

“还是先吃饭吧。”

对方微微摇：“你弹得很好。”

亚尔曼发来视讯请求，隋遇在钢琴前坐定后，下了接通键。

在二人不算多的接中，这位被誉为帝国战神的军雌每一次皆是衣冠齐楚，举止优雅，神态从容。上的军装永远寻不到一丝褶皱，就连发都是整齐得梳到脑后，没有半分凌。

“无妨。”亚尔曼放松靠向椅背，双臂随意搭在扶手上，显然已经好了倾听的准备。

隋遇瞬间从床上弹起，一边走下楼一边回了两个字：“没睡。”

【睡了吗？】

他也觉得自己刚才的演奏哒。

隋遇知亚尔曼内敛淡漠的格，便不再多问。而是换上一副笑脸，语气轻松：“你要有心理准备，我的弹奏平可算不上好。事实上，我两个小时前才练熟这首曲。”

作为一名军雌，守时是刻在亚尔曼骨里的优良习惯。战场之上形势瞬息万变，隋遇想对方应该是遇到了什么棘手情况，所以才迟迟没有现。

原本还有些张的隋遇，不知为何在看到亚尔曼后，一切忐忑的情绪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。

隋遇本来想着在演奏结束后再用晚餐，不过既然亚尔曼此刻不空，他决定不再等着。他可不想因为低血糖，倒第二次。

光屏依旧投在半空中，在相视无言的静谧中，坐在钢琴前的隋遇显得有些无措。这次的通讯，本就是为了完成音乐课的考。如今目的已达成，他却不知下一步该些什么。

垂落于额前的稀碎金发，在灯光的映照下在邃眉打落一片影。即使有发丝的遮掩，隋遇还是发现亚尔曼眸中密布的红血丝。如同无数条蜿蜒的血痕，沿着开裂的伤四溢。

隋遇看着自己的双手，惊觉这次弹奏的顺利。一整天的练习中，他第一次有了沉浸其中的觉。这双手仿佛有了自己的灵魂，无需思考便自然地在琴键上翩然动起落。

显然，并不打算多言。

“抱歉，这么晚才联系你。”光屏中的亚尔曼端坐在桌前，声音有些低哑。他的背脊依旧得笔直，只不过微微敞开的领与松散的领带暴了他的异样。

亚尔曼对于自每一细节的把控到可怕，仿佛绝不允许自己作界限之外的任何失误。

隋遇再次将双手放在琴键上，继续认真练习。他暗自下定决心，等到下一次选课，打死也不选音乐课了。

他一气，将双手放在琴键上。

曲并不长，在亚尔曼微微愣神之际，隋遇结束了他的弹奏。

对方的状态明显比半年前差了许多。

乐课。

结果，一直到隋遇用过晚饭，洗完澡换上睡衣躺在床上准备睡觉时，手腕上的通讯才终于有了动静。

左手的和弦令这首简单的曲多了一丝灵动与温柔，特意放慢节奏的旋律随着黑白琴键的替下落悠然响起。平缓的曲调如同仲夏夜的一缕微风，在虫鸣星光下，不经意间抚平了亚尔曼狂躁的内心。

对于他的关切，对方只是微微，缓缓嗯了一声。

房间一角的落地钟准时传来震响，原本坐在钢琴前有一下没一下动琴键的隋遇，瞬间直后背端正坐姿，双盯着面前的光屏。

他看了一钟表上分针指向的数字，思索片刻后从钢琴前缓缓起，向餐厅走去。

理说，该说再见了……

隋遇顾不上弹琴，轻声试探：“亚尔曼，你还好吗？”

舒缓的琴声悠扬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