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开口道:“隋公子,我家大人想请公子到府上一叙。”
“你家大人是谁?”
“翰林院修撰,叶栖衡叶大人。”
隋遇挑眉:“我凭什么信你?”
管家仿佛早就预料到隋遇会这样问,他从袖中掏出一个物件,递到隋遇眼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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隋遇垂眼一看,管家掌心中正是当初他娘托他送给叶栖衡的香囊。上面的梨花绣纹精巧夺目,非一般人可以仿制。他把香囊收进自己的怀里,这才放下戒备温言回道:“劳烦带路吧。”
隋遇坐上马车,管家坐在车辕处,对驾车的人点头示意。
“驾——”车轮在青石地上缓缓滚动,最终停在了一个宅子门口。隋遇下车,一眼就看到门口悬挂的牌匾,那上面的字迹是出自叶栖衡的笔下。
他跟着管家入了府,宅子不大,没一会就到了叶栖衡的卧房门口。管家通传后,便离开了。隋遇抬手推开房门,迎面而来的便是一股子苦汤药味。
他皱起眉走了进去,一眼就看到叶栖衡正靠在床头含笑看着她。
“我要是不派人去找你,你是不是就要直接回了扬州,不打算来看我?”
隋遇关上门,走上前在床边坐下:“我听我大哥说,你闭门谢客来着。”
叶栖衡将隋遇的手握在手心,与之十指紧扣。“你又不是旁人,自从听说你进京,我就盼着你来。结果左等右等,就是等不来人。”
隋遇脸色讪讪:“我不是怕人多眼杂的,给你带来麻烦吗?”
叶栖衡不满地捏了捏隋遇的手心,点破道:“自从你去了漠北,世人都知你我乃是莫逆之交。如今全京城的人都知道我旧伤复发已休养多日,你来了这么久却不来探望。岂不是,更惹人怀疑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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隋遇一想,觉得叶栖衡说得也很有道理。他歉意一笑,关切道:“你现在身体好些了吗?我看你脸色怎么还是这么白?”
从他离开漠北到叶栖衡回京,中间隔得时间并不久。所以当他听到叶栖衡对外称病闭门谢客时,本以为叶栖衡是为了避开风头装病,可是看到对方病恹恹的脸色,他又有些拿不准了。
“遇儿,你再凑近看看?”叶栖衡一把拉过隋遇的衣领,扯着他一起躺在床上。
隋遇一时不查,被叶栖衡的动作一惊,让身子失去了支撑,直接压在了对方的身上。二人胸膛相贴,隋遇想要撑起身子,却发现被叶栖衡紧紧抱住,整个人动弹不得。
感受到对方手臂上的力气,隋遇这下能够确定叶栖衡一定是装病。他就没见过有哪个病人,能有这么大的力气。他干脆借机凑近叶栖衡的脸,细细端详起来。这一细看,就让他看出些端倪来。他伸出手指,在叶栖衡脸上蹭了蹭,发现竟然抹了粉。
隋遇有些惊讶:“你就靠这个,骗过了御医?”
“当然不是。”叶栖衡坦然一笑,继续说道:“一开始,的确是有些伤在身上的。只不过,光靠那些伤,可撑不起这么长时间的休养。所以,后面我只好靠这些装出一副病体。好在皇上如今注意力都在找出卖国贼上,御医已经有些日子没来了。”
一听到叶栖衡提到卖国贼,隋遇就想起早饭时,店小二与他说得闹鬼一事。他问叶栖衡此事是否是他所为,没想到对方竟然点头承认了。
这令隋遇十分不解:“皇上不是已经下令要重查当年旧案了吗?你为何还要大费周章地做这件事?”
“也没什么。”叶栖衡语气淡淡:“就是想恶心一下他罢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