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总之就是天天夸我，我了什么都会夸奖我，会我想吃吃的东西，会满足我的要求奖励我。啊，好喜被夸奖被表扬……所以我也会多夸夸泉哥！”

只喜好孩，拿着录取通知书跟别人炫耀，也曾被异或者同同学告白……他们喜的是“我”吗？

牧行低支支吾吾：“不，我还是会装谦虚……”

“我想以后有机会，带爷爷来参观我们学校，他们还没来过大城市。趁着他们现在脚还能走动……他们连我本科学校都没去过……”

我自己的受是怎样的？

渴望甚至急切疯狂地想要找寻真正的自我。

柯泉仍保持默默不语。

我自己是怎么想的呢？

“说我是有缺陷的，证明你们是错的就要努力到完，或者就你们说的有缺陷什么都不好……”

没有实，觉得好像放下什么东西，松一气，但又觉得什么东西都没了，太空了，空落落得让人茫然失措。

爷爷到跟别人说我考上研的事情：“以后是科学家了。”……不不不是科学家跟科学家没关系！我赶跟所有人解释。爷爷夸过了！

我爸一直很安静，安静地看了我的研究生录取通知书，然后继续安静了一会儿，最后扭，说了一句：

就好像是梦里，好像隔着玻璃，好像是对别人说的。亦真亦幻。我好像也不再是我自己，恍惚了很久，回过神发觉我自己不知在我家后面的河边坐了多长时间。

他竟然会在他面前这么“真实”。

。

在几乎所有人都为我考上研喜庆贺祝福的时候，我看向我爸。

他的声音非常轻，如蝴蝶轻轻扇动的翅膀，但是却在我心里掀起风暴。

牧行继续讲——

柯泉：“你真是一个非常自大，完全不谦虚的人啊。”

矿泉瓶空了，喝完了。牧行顿了顿，呼一下，仰起，清澈的眸望着远半空中，继续说：

“没有夸你。”

“你刻意夸反而像讨好，没有意义。”

“不不不，只要是夸奖都会让人心情愉悦，你的官细胞神经都在听，只不过它们不会说话，所以你没办法立刻直接地受到。”

“看，哥哥也很会夸，又说我适合当演员又说我适合当作家。”

“还厉害。”

我只不过还是据他们的意思去事。

如果我把不讨人喜的一面展来，他们一定会很快消失得无影无踪吧。

可能是因为远离他们，更清楚地受到无论何时其实都是只有自己一个人陪自己，所以更容易思考自我。

“去年他们拿到我的研究生录取通知书，也特别兴。从功利的角度来说，我就是想让爷爷为我自豪为我骄傲，但是也不全是因为这个原因才考研，不然我完全可以选择我自己的专业或者别的专业。”

不想要假恋。我想跟你真的往。

一直被捆绑的心也像是被松绑，自由了……然后呢？该什么？

柯泉看来了，他是意识到自己最后说的话，很“危险”。

说这“抬”自己的话……是不是会降低好度？

“这个时候我才非常烈地明白了，不是反着还是顺着他们的意思，都不是真正的‘自我’。”

“我喜音乐，当初被陈星然引，可能也有这原因吧。”说到这里，牧行降下视线，淡淡的笑容，“虽然现在创作作品，也在乎外界市场，追求资本商业利益，定制而作，但是我还是觉得，音乐是最接近真正自我的艺术。”

牧行突然止声。

其实在跨专业考研前，在上大学后，我就开始思考这些问题了。好像大分人都是上大学才思考这些问题，所以我应该算是正常平。

“你以后可以去写童话故事了。”

他觉得，牧行应该也意识到了，在喜着某个人的时候，他也最接近真正的自我。

“除了爷爷，我的老师也会夸我，我边的同学也会……而且我也发现了，这个世界上比我笨比我还要没用的人有很多，我真的也不是特别差……”

然后，他又开始偷偷观察柯泉的神情。

即使牧行不说，柯泉也能想到他的家人从来没到大学看过他这事。他的爷爷年纪大，他的父母要照顾他的弟弟妹妹还有饭店的工作……这是他的遗憾吗？

每次取得好成绩，成一件事，他们都会夸我真真聪明，说一般人都不到。

柯泉：“真实的你真的是一个很糟糕的人。”

牧行：“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