面对她一句接着一句的追问，平时伶牙俐齿的柏弘，此刻却和贺成业保持了奇的一致——无论听到什么，都只以沉默来应对。

见夏的情绪越来越不对劲，法曼兹走过来，指着柏弘说：

窗外，起风了。

“夏，今天的恐怖袭击，情报局确有失职，让总统和民众陷如此危险的境地，对此我自责。”

“我查了几公共摄像，它们都拍到了贺长官‘休假’时的影。”

“国庆节前几天，你说贺长官休假去了——但其实，那几天他本没有休假。”

对他的话，夏却置若罔闻。她就站在柏弘面前，倔看着他，等着他给答案。

见场面尴尬，作为情报局长，法曼兹开打破了办公室里的沉默。

凌晨时分，的确很晚了。

“虞云人畏战……谁能不怕打仗？”夏似乎没有被他的兴奋所染，“已经和平了那么久，这场战争，真的不能避免吗？”

“是啊，任何地方……”夏喃喃，“可偏偏凑巧，他就去了中心广场、还有那几今天排查来有炸弹的地方。”

“夏，你别看这家伙现在看上去还行，其实脑震很严重，一直在撑罢了。今天大家都累了，先回去休息吧！有什么事情明天再说。”

见贺成业不回答，她继续盯着柏弘追问。

“贺长官，你明明在休假，为什么要去这些地方转悠？”

“你是我妹妹，不发生什么，我都不想骗你

“纳齐为什么想要战争？”夏看了一空中的沙盘，“如果开战，贵霜本不是虞云的对手。”

“他以为炸死总统就能瓦解虞云的斗志！还以为虞云的民众畏战不敢打！”

“无辜的虞云民众……”夏的表情忽然古怪起来，“那些人，真的是他杀的吗？”

“他杀死了那么多无辜的虞云民众，他必须付代价。”柏弘清楚地答。

“您的视察卓有成效。”

夏看了一法曼兹，并没有接他的话。

贺成业波澜不惊地看了她一，并不急着回答。

夏似乎也没有在期待他的答案。

“更奇怪的是，你为什么一定要我在国庆节去度假？是不是今天，我必须离开维塔，离开你边？”

夏地了一气，环视了一圈办公室里的三个人。

听她提到自己，贺成业看了她一。

不知不觉，柏弘的语气中掺了一丝奇异的亢奋。

“既保证了中心广场的爆炸不至于让总统丧命，又确保了爆炸过后，猎豹第一时间排查掉了其他尚未引爆的炸弹。”

夏转，直视着贺成业问：

——一如多年以前，那个每天执着地站在法库公寓门，要求里面的人打开门的女孩一样。

“夏，你到底在说什么？”柏弘的神十分困惑，“你为什么要去查长官去了哪里？休假的时候，他可以去任何地方啊。”

“你在说什么？”柏弘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脸上刚合的伤：“不然呢？”

对于她这离谱的指控，贺成业看起来并不想回应。

“但他错了！大错特错！反恐怖行动？特别军事行动？制裁反人类罪？我不在乎名是什么！总之今天过后，议会会站在我这边！”

“你是怎么挑中这些地方的？你在民主女神像下勘察了很久，那里除了搭好的总统演讲台，别的什么都没有，你那时，到底在看什么？”

办公室的空中，沙盘里的红蓝两军仍然在不知疲倦的战，小规模的爆炸不断闪现着。战争的第三天，虞云所有的兵线已经全推过边境，大举侵贵霜领土。

齐想要，我就成全他。”柏弘沉声答。

“谁也不想看到这样的事情发生，你要追究情报局的责任我无话可说。等局势稳定之后，我会引咎辞职。但无论如何，长官怎么会与恐怖袭击扯上关系呢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