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气让乌识在靠近的那一刻便瞬间远去,眼睛泛红地想要哭出来。
若没有说话,只是将对方的知识调整至限制侧,很快,乌识便不再明白腥臊的气味,也不知道什么是好闻什么是难闻,只是在若的诱导下将精液舔舐个干净。
“嗯,以后可以接着吃哦。”若毫无拐带小孩的想法,将乌识的知识调整回去后便领着茫然的乌识回到了教堂。当晚,若便被乌识以反击的名义延迟了睡眠,只得第二天困倦地看着刚刚起床便换了人格的乌识,准备最后的实验。
“嗯,小孩子确实不能惹,特别是不能反制的时候。”若拿着知识与意志的指针,看向换成成熟人格的乌识,“虽然是第一次见,但总觉得你不是那种主动参与实验的人。”
“差不多吧,只是想知道,你答应的报酬能让我保存多少记忆和能量。”乌识点了点头,相较于曾看到的三个人格和主人格,他更像是真正的神职者,虽然依然没有信仰便是了。
“除了实验内容的全部,力量会以适应身体的程度回归,容许超过当前状态的全部释放。”若试了试意志的指针,发现它和其他指针一样,都会受到人格不同的影响,看来指针针对的应是个体意识,“不过你只想要回到本时间线过去的时间?”
“我,想要与自己和解。”乌识摇了摇头,魁梧的身躯展现出饱受磨砺的力量与坚定,“这是我的道路,我只能自己走下去。”
若没有再说话,只是将两枚指针一点点向抑制侧转去,很快,乌识的眼睛便凝滞起来,肌肉也不受控地抖动着,整个人的思维逐渐放空,包括对情感、对欲望、对自我的抑制。
“乌识,你是谁?”若说着。
“我在。”乌识将凝滞的目光投向若,说着,“我是神职者。”
“不,你不信神,你只信自己。”若停下了对乌识意志和知识的削弱,此刻,乌识能感觉到自己缺了什么,但那绝非信仰。
“是的,我只信我自己。”乌识这样回道,“但我是神职者,请问我丢了什么?”
“这是你的意志,你的知识。”若晃了晃手中的指针,彻底吸引住乌识的目光,“想要吗?”
乌识点了点头,便用那凝滞的目光一直放在若的手上,在若的威慑下,他不敢直接抢夺。
“那么,你的意志与知识在我手上,你还剩些什么?或者说,你能为之付出什么?”若的声音充斥着蛊惑,让乌识无法拒绝。只是当下他的意识受制于被削弱的意志和知识,只能茫然地看向若,希望能获得对方的答案。可惜的是,若并没有给予对方任何答案,只是幽幽地看着对方。
“我的一切。”良久,乌识说道。此时他的知识已近乎于无,意志也被消磨地不剩些什么,强烈的失落感和空虚感促使着他做出这一选择。
“那么,现在你是谁?”若打了个哈欠,连携着乌识也泛起倦意,迷茫地转向若的手上,原本倾斜的指针已近乎低平,很快,他便意识到自己的意志被抹除了,原本付出一切的话语成为了现实,影响着他的思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