余随：唉！没事啊，没事，你人这么好，肯定不会有意外的。

于岁突然抱住余随：随哥。

于岁：啊……对不起……我……

于岁：真好看。

于岁其实撒谎了，前几天医生告诉他们，于岁的病情开始恶化了，下个星期就要住院了，他不知还能不能熬过这个冬天。他也想见到明年的天，他也想让余随带他去看雪山，去受日照金山的。

差一，他就忘了自己有过家了，那恶心到吐的、碎一地的家。人们经常用家来形容温，可余随这辈已经找不着比这还恶心的词了。

余随：然后我18岁的时候，因为他酒驾，还带着我妈，两个人一起车祸，死了。

于岁搓了搓手，神情有些恍惚：嗐，也没什么，就……生病了。

余随呆住了，他……第一次……被别人抱，有些不知所措，而后又听见于岁小声叫他。

余随：20？我就说，肯定比我小，叫声哥听听。

余随：你想什么呢？我担心的怎么会是这个，那……那个护士……

于岁：97年的。

余随莫名觉得心疼，震惊，恼怒，痛心。他没有过这么复杂的觉，瞳孔放大，像是听了一个特别荒谬的……

说完，余随觉得心尖儿寒寒的。

两个人突然笑起来。

于岁：我爸妈报警了，护士负全责，坐牢了。

余随一下下着键位：这是珠穆朗玛峰，你知吧？难爬，但真好看。这个是南迦瓦，他的峰常年被厚重的迷雾掩盖，又被称之为羞女峰，所以在不同的地方可以看到两不同的景，你看……这是四姑娘山。这是冈仁波齐，四大神山之一。这是贡嘎雪山，那儿的雪山在湖的映下老了。这是乔戈里峰，我国和铁的界，难爬，有挑战。这是希夏峰，从草原看也很好看。这是央迈勇……

于岁：好。

余随喜

于岁：你呢？你说你去过很多地方，那你家在哪？

余随：……在黑龙江，不过我已经没有家了。

于岁：为什么？

“没事，既然你都自揭伤疤了，那我不和你说一下都显得我不礼貌了。”

余随笑笑，他笑起来有脸边有两个梨涡，好看。

于岁：他们都说我命大，活到了现在。啊！我爸妈说我的病快治好了，你不用太担心，而且这东西肢接传染不了的。

前的照片一张一张的闪过，这些于岁这辈可能都没有机会去的地方，都被余随用相机记录下来了。

余随：我以后就叫你岁岁了。

于岁之前觉得自己够倒霉了，没有想到能遇到还有比自己命苦的，心绞痛。他不知为什么这么疼，自己化疗那会儿都不觉得这么痛过。

于岁：好。

于岁：嗯。

余随：我比你大三岁，23，95年的。你刚才说因为不好不能上山，是……

余随：想去吗？等你病好了，我就带你去。

余随：啊？！！那……你现在……

他觉得于岁像是在说：没事，你还有我。或者又是自己多想了。他们才认识多久……但这样也足够了。

是奇妙的滋味，是余随没有尝过的滋味，的人心窝的。

余随：岁岁平安。

余随觉得更难受了，老天爷就是这样，喜对无辜的人开玩笑，也不他们受不受得起。

于岁：没事，说给你听也没事。15岁的时候去医院打针，护士没注意，错用了别人用过的针，没想到那人还有艾滋病，就传染给我了。

于岁有时候觉得自己还是幸运的，艾滋都能活这么久。

于岁：然后呢？

余随翘着二郎躺下：“我就没见过我爸，我妈平时对我也是骂骂咧咧，我以为我这辈就这样了，没想到我13岁的时候她给我找了个继父，就变成两个人对我又打又骂了，然后……然后”他突然顿住了，想着还是不说了，别恶心到小朋友。

于岁：。

余随拿过相机：岁岁，我看过比这儿还的山，除了这儿的日照金山外。要看看吗？

余随刚见他的时候就觉得他病怏怏的，突然有些觉得对不住人家，毕竟谁也不想被揭伤疤：啊……那个，对不起哈，我不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