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地,保姆不想丢掉这份钱多事少的工作,放下了心,伸手想要接过虞溱手里的筷子,热切地笑道,“您想吃什么,我来给您做,怎能劳烦您亲自下厨。”
“没关系,我也算不得什么客人。”虞溱怯怯地笑着,一个被严殊救回家的陌生人,本该醒来就离开,现在却赖在家里不走,确实算不上什么客人。
保姆眼里流露出几分惊讶,似是没想到虞溱会这么说,眼见着虞溱不准备放下手里的筷子,保姆向严殊投去不知道怎么办的求助眼神。
严殊:“你和我出来。”严殊的目光落在虞溱身上,明显指的是他。
锅里的面条还没熟,虞溱只得把厨师的位置让给保姆,跟着严殊走到客厅。
衬衫袖子挽到小臂,严殊坐在沙发上,姿态慵懒,面容却有些疲惫,几缕发丝凌乱地垂在额前,和五年前相比,严殊的脸更加硬朗,也更加成熟,也更加让虞溱看不透他的情绪。
而虞溱站在他面前。
严殊盯着虞溱,双眸讳莫如深:“你”
“先生。”虞溱打断严殊,他怕严殊说让他离开的类似的话,便先发制人道,“我能留在这儿吗?”
虞溱装着露出一副难堪的表情,看样子就快哭了,“我可以给您当保姆,您刚才看到了,我会做饭,而且还做得不错,不信您一会儿尝一下我煮的面,若是不满意,我明天还可以给你做别的。”虞溱说着说着眼里含了一泡眼泪,纤长的睫羽被眼泪浸湿,忽闪了一下,委屈又可怜,“我现在身上没有一分钱,而且,我的身份证还丢了。”
严殊眼里透露出几分审视和疑惑:“你不是来新纳找人的吗?”
找到了,但不能说。虞溱抿了抿唇,哽咽着摇了摇头,“找不到了,他们骗我。”确实找不到了,找不到曾经的那个严殊。
虞溱哭得很厉害,一般人见到如此情景,大概率不会再寻根问底。严殊如虞溱料想的一样,没再追究下去,只是嗤笑了一声,眼底的笑意清冽,又浓重到让虞溱不明所以。他上下打量着虞溱,随后懒洋洋地躺靠在沙发上,“我不缺保姆。”
严殊凝着虞溱的眼眸,无奈地笑道,“你想让我留下你?”
虞溱抽咽道:“是。”
严殊:“如果你只会做饭,那你得保证要比你刚才见到的那位做的好,才能取代她。哦,对了,这个保姆拿过全国保姆厨艺比赛季军。”
虞溱怔了怔,面露难色。他在国外练的三脚猫厨艺,怎么可能比得上季军保姆。
严殊见虞溱表情不好看,又像是逗鸟似地接道:“如果厨艺不行的话,有其他特长也可以。养花你行吗?家里还有一位花匠,养花是一把好手,后院里有一株并蒂牡丹,便是他养出来的;打扫卫生也行,不过目前负责打扫卫生的保姆我已经用了好久,或是不好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