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想让严殊旁观。

“哦，那就是答应了。”严殊笑了笑，在虞溱眼里十分不怀好意。

“我自己来。”虞溱一把夺过严殊手里的皮尺。

“你会量吗？”

“我当然会啊。”

严殊笑不可否，“你确定？那你说一说，该怎么量，说对了我就出去。”

“就是，上面量一下，下面量一下。”和男朋友讨论怎么量胸围，虞溱觉得有点羞，说的也含糊不清。

严殊却还没放弃，问道，“是只量两次吗？”

“是啊。”难不成量一次吗？虞溱只当严殊在负隅顽抗，皱着鼻子要推他出去，却被严殊扣住手腕捏在怀里。

“错了，是四次。”严殊的手指顺着虞溱双乳的曲线向上点，“乳根一次，乳峰三次。”

他隔着衣服捏起虞溱的乳珠，绕着圈揉弄，“弯腰90度，45度，和站直身体。溱溱如果不信，可以一会儿和我一起去问内衣店的服务员。”

他怀着虞溱的腰，抽出虞溱手里的软尺，将白T的下摆卷起，塞进虞溱唇缝。

“叼着。”

严殊总在一些时候露出强大的侵略性，让虞溱难以违抗。

虞溱听话地用牙咬住衣料。

乳根是最容易测的，皮尺环绕一圈，严殊记下一个数。

乳峰却没那么容易。卷起的半袖总是容易掉，虞溱只是叼着最下边的一角，衣服在中间垂落，毫无办法。

严殊建议虞溱脱了，虞溱摇着头不让，最后只得把双手举起，倒挂在严殊脖子上。

衣服没有胳肢窝由上而下的压力，顺从地不再落下。

虞溱本想维持自己最后一点羞耻心，没想到摆出来的姿势更骚，像是把双手拷住吊起来，还主动叼着衣服露出双乳任人围观。

虞溱对面就是全身镜，他看着镜子里的自己袒胸露乳，扬着脖子靠在严殊身上，冰冷的皮尺环绕一周，乳珠早已挺立，从软尺逃出一个头，摇曳生姿。但这不是什么好事，这代表着这次测量又失败了，因为要测的是乳房最高点的胸围，严殊坚信，乳珠挺立的位置是最高的，这自然也包括乳珠，所以乳珠每从皮尺下露出来一次，他们就要重新量一次。

但虞溱怀疑严殊是故意的。过紧不行，过松不行，严殊的手指好几次似有若无地拨弄那棵坚硬的乳珠，手掌也在刮揉着乳房，他不停地移着皮尺的位置，忽上忽下，却总在乳珠周围。严殊看起来在认真地量胸围，但他身下已经泄了一汪又一汪春水，早已湿透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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虞溱情不自禁地夹紧腿根，内里的阴阜挤压着，带来微小的快感。

“好了，45度。”

严殊扣着虞溱的手让他倾身扶住墙，他站在虞溱背后，看不见前面的状况便一直用手摸，食指和中指并在一起，插进皮尺和乳房的缝隙，从侧胸绕到乳峰，按压下乳珠，落到乳沟正中央。确保两个乳珠都在皮尺下面，他才记下一个数字。

“下一个，90度。”

没什么可扶的，严殊环顾一周，只能虞溱扶着挂衣服的栏杆，摆出的姿势像是撅着屁股等人草。

虞溱抓得紧，腰都塌了下去。

严殊凝着，半晌没动。他把一条腿插进虞溱双腿之间，分开虞溱贴在一起的双脚，弯腰倾身差不多把虞溱抱在怀里。

他的衣裳拉链垂下，落到虞溱后背，磨过稚嫩的皮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