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语竹知他是为自己的着想，可仍心有不甘，戳戳肌语幽怨：“我觉得我已经好了……”

他又撺掇刘成：“刘郎中不是你本家堂哥吗？你得空问问他呗，裴风脑变好，肯定找大夫看过的。”

不过，照两人行房事的激烈程度，总觉得用不了太久就能怀上。

张全不太相信：“那小神清明，和之前完全不一样，我觉得他是恢复正常了。”

“咳，也不是没可能哈，但这也太玄乎了，一下变傻，一下又变好，跟说故事似的。”刘成想了想，说：“指不定是门前竹哥儿给他训话呢，让他看人就，实际上还是个傻的，分不清谁是谁。”

可裴风是怎么也睡不着了。

张全急得不行，离谢家两太近，说闲话被听见怎么办？只能等那两人走远，张全才迫不及待凑过去，说自己的重大发现：“别睡了！你就没注意到，裴风能认人了吗？”

谢语竹赶鸭下了，没让裴风立即去割猪草，而是拉他坐到树底下，说：“等太偏西再去，这会儿太晒。”

谢语竹不是没见过鸭崽学游泳的场面，可为人夫郎后再看，总能品不同的义来。尤其是在看到一群可的小鸭跟在母鸭后面时，他竟生羡慕，右手不自觉搭上早已恢复平坦的小腹。

事实证明，裴风是对的，不过一盏茶的功夫，怀里人的呼就变得均匀绵长。

“认就认呗，都一个村的，哪还能不认识……”刘成懒洋洋搭腔，忽而惊坐起，捕捉到关键：“对啊，他不是傻吗？”

刘成坐在树荫底下不想动：“啥呀，你过来不行吗？”

可话音刚落，两人相视一，不约而同想到糟心的裴老四一家。

……

于是傍晚，两人归家，照例解决完晚饭又在院里消会儿暑后，谢语竹便兴采烈地洗漱沐浴上床去了。

当然，少不了卖力的主角。可谢语竹刚一闹腾，就被裴风住，摸脑袋哄：“宝儿别闹，今晚不行，你得休息。”

“哎，老刘，快！快过来！”张全压低呼喊与他相隔不远的刘成，一副神神秘秘的样。

不过就算别人知他们也不担心了。婚礼既成，裴风就是谢家的人了，裴老四一家再搞幺蛾也占不得半分理。

谢语竹抬看向边的男人。

裴风受到他期盼的注视，以为他有话要说，问：“怎么了？”

他啧了一声，猜测：“你说有没有可能，裴风已经恢复正常了，只是瞒着没说。这样的话，谢三愿意让他儿婿也说得通了。”

比起结果，谢语竹更享受过程。

谢语竹摇摇：“没什么。”

他有些疑惑：“不对啊，裴家小不是傻了吗？刚才那是，记起我了？”

“嘘！你小声！”张全竖直指，心这笨嚷嚷得差整个河边都听见了。

血气方刚的年纪，总是对的把控差一些。他虽拒绝了小夫郎的求，但很诚实地给足了反应。这会儿闻着清甜的青梅香，摸着细腻如玉的肌肤，躺在同一张床上，昨夜在脑海里挥之不去，完整地上演一遍又一遍。

“行吧。”刘成一应下，虽不是什么大事，但吊在那不清不楚的，他也好奇。

良久，他认命地叹了气，轻手轻脚翻下床。

还是不要说了。其实他也没想好生养宝宝的事，无需刻意求，顺其自然就好。

“今晚我就去找他喝两杯。对了，你让我去问的，你不得给我整个下酒菜捎过去？”

张全自是不会认为自己是裴风生命中多重要的角，以至于裴风傻了还能认他。他迟疑一会儿，跟了上去，在看到裴风跟下一个人也打了招呼后，那疑惑便成了震惊。

“好吧。”谢语竹不得不接受现实。他是有些勉，只是对人的渴望太烈，让他行忽略掉了。

今天有了小鸭的加，鸭群里格外闹。硕的母鸭游在前，茸茸的小鸭们乖乖排成一队跟在后，在河面上逛了一圈又一圈，开层层涟漪。

另一，走到凉地的两人尚不知，仅仅是路过打招呼的空当，就已经被村里人察觉到裴风恢复正常，

张全给他讹得没边，没好气：“整整整！我也去，行了吧？”

裴风没推拒，默认充当起人靠垫。谢语竹被的空气一熏，懒乎劲儿又上来了，没骨似的窝在夫君怀里，盯着不远游泳的鸭发呆。

布帘掀开，和卧房连通的书房亮起了灯，直至半夜将熄。

他不禁在想，昨夜裴风了好多在里面，会不会他的肚里已经有了小宝宝呢？

刘成不理解：“不能吧，恢复正常是大好事啊，有什么好藏着掖着的？”

“听话，快睡。”裴风不轻不重拍了下小。

意识到不太对劲，猛然转过看向两人离去的背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