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走,然后到此为止(2/2)

15岁的时候对邻居产生的冲动,是怎样的冲动?想要她自己吗?还是想要她?

陆闻想说,自己不讨厌女人的份。因为是女人,所以才能一开始就和许有竹亲密无间。她们女孩的份相,有何不可呢?正因为是同,所以这份显得更加纯粹,世俗的偏见无妨,只要她们真心相,就没有互相算计。只是她不够大,又或者是不够勇敢,无法坦地对许有竹说,留在我边。这句话她连说来的勇气都没有,只是默认许有竹不会这样。作为女,从降临开始,她便遭受着一来自家的歧视,两个孩的家,拥有两个别的孩的家,端不平一碗。这歧视是几近隐形的,只是陆闻生太过,因而放大了她接收到的这歧视。女孩是的,许有竹是的,徐乔也是的,她抚过的每一个女都是的,陆闻曾经想让自己以艺术家的视角不带情地审视躺在自己下的女,但最终还是败给一天真的。她想轻轻吻着许有竹的角,像亲吻自己的神明一样,告诉她,你生来就是一朵

那么,为什么不敢和许有竹在一起呢?

陆闻抬望着天板,风扇吱嘎吱嘎地转动着,仍驱不散房间里沉闷的雨季气息。都不是——她这么回答。是一更原始的冲动,仅仅是想要肌肤相贴,肌肤相贴的话就到自己没有那么寂寞了。可当另一人的温度消散之后,受到的是比之前更大的寂寞。正所谓求而不得不可悲,得而复失才让人疯。明明女不需要就可以得到,但无论她还是许有竹都渴求着被侵与被彻底地占有。

你怎么看待陆烧和何景光?你是否知何景光曾经对你抱有好

陆烧上带有一雌雄莫辨的中时期的他个大,育运动,上是被晒来的小麦肤,总是带着朗的笑容,有时候还会和别人打架。不知他在国外经历了什么,回国时竟宛如变了一个人般——肤泛病态的白来,发略有些长,瘦,特别瘦,整个人在风中摇摆,像一碰就碎的琉璃。生日会那晚,陆闻望着喝醉的陆烧,不禁喟叹他真是个人。何景光这孩小时候胆小得很,有一年夏天他们三个人一起去爬夜山,他被小虫吓得魂不附。虽然和他无话不谈,可心的距离并没有那么近。或者说,正是因为没有什么秘密,所以才越来越远吧?很久没有与陆烧打电话,只是上班的时候与老何着,在办公室里他俩也不能明目张胆地聊情事,只是暗戳戳地试探一下对方的生活。五号早上她又碰到何景光,那枚戒指似乎终于被他接纳了,在他左手无名指上正闪闪发亮呢。

陆闻停了很久,才想要回答这个问题。——也许本不是不敢,而是不想。

雨中飘摇。

毕竟歌里唱,“回忆比真实彩”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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