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可置信听到路漫的这一番话，眸光冰冷，细看好像还有一丝委屈，他说，“不，并非那场欢爱，不过那也是原因之一。我与你交欢后，便清醒了过来，欲与你赔礼道歉，因你失忆，我便在你觉察不到的地方一直观察你。或许是日久生情罢，我在百年之中逐渐了解你，然后……爱上了你。”

鬼王勾起唇角，“你也许不知道，在你入睡的时候，我就站在你床边看着你，偶尔会亲……咳咳，亲、亲手为你盖被子。”

路漫睁大眼睛，耳根逐渐染上红色，“你……！”

什么盖被子，明明就是……！

这个……流氓！

鬼王终于伪装不下去，再次恢复了那副无耻的神情，无辜又忍俊不禁，“啊，谁叫宝贝你……太过诱人。”

他没说的是，其实除了亲一亲抱一抱，他还会把路漫脱光反复揉捏，几次都要控制不住自己的欲望。好在他忍住了没有对路漫出手。

只不过这股欲望愈演愈烈，他几乎要控制不住对路漫的渴望，又害怕路漫想起来那段被强迫的日子，从而记恨自己，疏远自己。终于到了临界点，他忍无可忍，自导自演了一出恶鬼掳走“生魂”投生人间的戏码，引诱路漫跟随他。

在那之后的事，两人都知道了。

路漫怔然许久，从口袋掏出来一只白虎。

白虎委屈巴巴，嗷呜嗷呜低叫，似乎在给路漫道歉。

从来都没有什么生魂，就连顾望也是鬼王的化身……

路漫脑袋一片空白。

鬼王见他不语，心下焦急，他以为这几日的接触能叫路漫对自己产生一些好感，还特意选了自己容貌最佳的年岁出现在路漫眼前，企图以美色蛊惑。

可现在怎么好像……路漫的表情有些……可怖。

“顾望……”路漫斜眼看去，冷笑一声，“这就是你把我拖进这个世界的理由？你的坦白？”

鬼王：“？”

怎么路漫好像变了个人似的。

路漫推开鬼王，从他怀抱中挣脱，凝视他许久，眼眶微红，“……为什么不告诉我？为什么一开始不告诉我？”

原来这便是顾望年幼时曾遭受过的不公，顾望是不被期待着出生的，亲情，友情，爱情，他什么都没有。旁人眼中的顾望，低微，弱小，肮脏。没有人感谢他的存在，没有人会为他垂眸，每一个人都凌辱他、记恨他、想要杀了他。

他是在恨意之中出生的。

“你要是敢离婚，我就把他生下来，你可别忘了，你强奸了我才有了这个孩子！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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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简直是疯了，我什么时候强奸了你，那时你明明是自愿的，你瞒着我怀孕了。”

“哈哈，你以为你的话警察会相信吗。”

“你……你这个疯子。”

“谁让你骗了我！我要让你付出代价！！”

他在虐待中成长。

“小杂种，我怎么就生了你这个杂种，谁允许你吃东西了？滚去外面跪着！”

“你、你们不能抓我，我没有虐待孩子，他有神经病，都是他自己把自己弄伤的，跟我没关系，我也是受害者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