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了他初遇路漫的时候。

顾望小心翼翼地拥抱着路漫，低笑，“你都不知道，我那时候有多欣喜若狂。”

路漫从不知道他等了自己近千年，沧海桑田，顾望是以何种心情在等待自己的呢？

眼角的泪被温柔地吻去，路漫笑着抱住他，“傻。”

怎么那么傻。

他说，“若是等不到我呢？”

顾望不假思索：“那便继续等。总有等到的那一天。”

他拭去路漫的泪水，笑，“我说出来可不是为了让你哭的，香香。”

他眼眸温柔。

“我心悦你。非常。”

路漫总是羞于表达喜欢，现在，他说，“顾望，我也心悦你。”

顿了顿，羞涩道，“……我也……非常。”

千年的等待在这一刻似乎都算不得什么了。

路漫任由顾望抱着自己，他知道顾望对自己的喜爱，此刻或许有些过激，那双手从温馨的拥抱，逐渐下滑，来到他的臀部，变成了暧昧的揉捏。

脸一红，路漫压住他的手，“你……”

顾望没说话，压着亲吻他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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路漫羞了一会儿，也老老实实张开嘴由他亲了。

一时间两人唇齿纠缠，路漫的衣物也不知何时脱落，散了满地。路漫被亲吻得晕头转向，双腿被抬起，搭在顾望肩上。

对方似乎尤其热衷于做这种事，总是很快就将两人脱个精光，过于……惊人的天赋抵在他的下身，将入未入。

路漫的手抵在顾望胸口，眼睫浓密而长，细细密密地垂下，轻声道：“顾望，不论你隐瞒了些什么，我都不会厌恶你。”

他握住顾望的手，贴在自己的心口，“这颗心，永远只向着你。”

那双眼眸映出顾望的倒影。

顾望沉默半晌，低低笑了，他操进了路漫的身体里，感受着那份灼热紧致，不由得闷声笑道：“香香果真是……聪颖。”

连他八分假两分真的一段独白都剖析入微。

他整根没入，喟叹：“怎么办，全都瞒不住你了。”

路漫压住将要溢出喉间的呻吟，搂住了身上的人，不论几次，他都难以吃进顾望的庞然大物。喘息之间，他道，“若是要瞒，大可让我无法觉察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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坏蛋。

无非是为了让他心疼罢了。

路漫推倒顾望，主动坐在他腰胯之间。顾望双手掰弄着雪白臀瓣，指尖抵在两人相连的地方，缓缓扩张着，直到两颗囊袋拍在穴口，路漫完完全全地吃了进去。

好深……像是要将他的五脏六腑顶乱，路漫眼尾艳红，双眸闪动，顾望每次都喜欢把东西留在里面，太深太多，像是要将他整个人都沾染上淫靡的气息。

路漫含住了顾望摁揉着他唇角的手指，顺从地张口，让那根作乱的手玩弄湿滑红润的舌尖。

他有些赧然。

他实在无法理解，顾望为何会对这种……如此热衷，以他数百年的经历来说，阴阳结合方是正道，如他们一般余桃之好者鲜有，毕竟……比起他这样硬邦邦的男人，还是软玉娇香的女子更为诱人。

何况男子和男子，并不能传宗接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