位置？什么位置？壮壮疑惑不解，其实从一开始他就不明白，就算香香在村里再受大家喜，可怎么结个婚，大家都喜悦得仿佛是自己结婚的样，东西一批一批往路家送，还不让路漫门。

“可不是吗！”女声又说了，“哎呀，可算让我们盼着这一天了，等两天后，我们只将香香往神明大人面前一送！诶！以后荣华富贵还不是手到擒来？”

还是女声：“你瞧隔莓她爹，为了给小福谋个好去，都快把香香当神供起来了，有什么好玩意儿就给香香送。嘿，还搁那乐呢，他以为他送的东西最好？

“笨，人家村长肯定有考量！你想想，香香现在是凡胎，肯定不能近神，要献祭，我们就得把他先……”

人家香香礼貌，不好推辞，就接下了。结果完事了我去送新买的褥的时候，亲加重了语气看着香香给了他爹。哈哈哈哈哈哈！人香香本不喜吃！这可不是拍拍到上了吗可不是！”

夜里，壮壮越想越不对，想到白日里路家布置得喜气洋洋，前仿佛现了路漫穿着大红的嫁衣羞涩低的模样，辗转反侧愣是睡不着。脆起到屋看月亮，壮壮爷爷这个时间早睡下了，在隔呼噜声震天响，壮壮蹑手蹑脚地走过爷爷的房间，停下了脚步。

“我听说村长请了巫

壮壮素来被亲妈嫌弃惯了，当下也没什么反应，只对一句话产生了疑惑，“什么叫【没让新娘投生到你肚里】？”

“那当然了，我可是从香香那孩还没生开始就给他攒嫁妆！你看没看见那匹布上面的金丝？传来了拍大的声音那是我去年上城里买的，纯金的，你说我可虔诚不虔诚？”

父母的房间仍然亮着微弱的灯光。壮壮疑惑，怎么爸妈这个时间还不睡？

“那哪能叫残忍？我们都是为了他好，多少人想成为神明大人的新娘，赶都赶不急呢！只稍把他昏，然后再……他就可以见到神明大人了，可不着呢嘛！”

男声笑起来，“莓她爹是不是缺心？就着还赶着让神明大人多恩待他呢？”

“终于是盼来了这一天啊，他爹，明天我们可得赶，最好是第一个去到香香他家，这才不会叫人把位置占了去。”

“啊，这么残忍？”

“他娘，你说，举行仪式要用的服饰、祭品我们都准备了，神明大人会不会多给我们一些好？”

停顿一下，传来了拍击的声音，接着充满了笑意

“我记着村长好像搞了个什么献祭仪式，我们怎么把香香送去给神明大人呢？”

壮壮虽然对这句话怀疑不已，但他了解自家妈，不吃，从她嘴里挖不什么她不愿意说的消息。壮壮暂且将疑惑压下，起喊人吃饭。

可惜我肚不争气，没让新娘投生到我肚里，反倒生下你这个孽。”

壮壮妈突然噤声，两手在围裙上了又，最后糊：“跟你没关系，快去叫你爸和你爷，准备开饭了。”

壮壮记得去年隔家莓结婚的时候就没有这样被关起来过，也是平平淡淡地嫁去了，怎么到了香香这就……这么特殊？

走到窗旁边，壮壮依稀听见“香香”和“大人”两个词，壮壮耳朵一竖，意识到了什么，猫着躲到窗下，了，偷听。

“说的也是……那献祭的地方在哪布置？”

轻蔑的冷笑你可不见，就上回，他家莓，从城里送回来那些什么糕的，洋玩意儿，酒楼来的档货，自己一没动，给香香送过去了。结果你猜怎么着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