??谢韬晦？除了他，雪湖想不别的人。

??“没错。所以，请大人……享用我。”雪湖的神情，有决然，有羞涩，有切，但就是没有畏缩。

??谢韬晦看着雪湖光洁的背轻微颤抖着，问他：“你，没给人陪过房？”

??雪湖抬起，认真地看着他，“不可以。大人的好意雪湖心领了，可是，我有我要的事。”

??谢韬晦双手搭上他的肩，挲着，凑近雪湖的耳边，声音蛊惑：“放轻松，相信我。”

??“可不是嘛。”掌事太监有条不紊地安排着，“都麻溜的，耽误时辰了，小心御史大人怪罪下来。”

??家将他领至侧门府了，再一路带他去了一个不起的小院落。

??谢韬晦命小厮们屋灯后便打发他们走了。

??很快，教坊司接到了第一个要雪湖陪房的手谕。

??“我没资格反抗。”雪湖坐在桌边，垂下，“谢大人，如果你为我好，还请不要将我当成三公，我从来都不稀罕‘南’这个姓。”

??雪湖转过来，看着由几名提着灯笼的小厮引路而来的一靛青的谢韬晦，一时心涌起万千情绪，最后只是行礼：“见过谢大人。”

??“公请便。”说完这话，家就离开了。

??谢韬晦不再言语，将雪湖打横抱起来，走至床边坐下。然后，又把雪湖放在上坐着，伸手解开他的腰带，一件一件地脱着他的衣。

??“行。告辞。”钱八接过银票，便回东厂去了。

??他取下斗篷的兜帽，抬望向那匾额，见到“谢府”两字。

??雪湖仔细思索了一阵，还是有所保留，“这是纤云阁的安排，请见谅，我不能多说。”

??雪湖的心狂着，他早已好了有这么一天的准备。等这一天真正到来的时候，却是那么无措。

??“你怎么去教坊司了？”谢韬晦的语气中带有几分责备。

??谢韬晦呼一滞，眸沉，“你可知，你说了这话会有什么后果？并且，我看过你的。”

??“去说。”谢韬晦率先了屋。

??“那好，雪湖，我先保你一个月，你安心住在这，我会想办法给你另谋去。”

??雪湖看着这个小院跟谢府的整风格别无二致，沉稳内敛的，没有夸张的雕饰，正如府邸主人那样。院里还栽有一些不知名的绿植和藤蔓，只是在这萧瑟的秋风中渐渐凋零。

来时都反抗过，哭闹过，可没用，最后还是认命了。

??钱八定了这个价，掌事太监乐得脸上的褶都堆往一了。钱八知雪湖一成都要不到，多了还怕被偷，大还不是自己拿了。

??谢府的家对钱八行了一礼，并给了一百两银票，“烦请大人明日再来接人。”

??“但你是恪北王的三公，不应该沦为……玩。”谢韬晦又有了几丝愤然。

??“我这院可没什么好看的。”清朗的嗓音响起，带着一欣喜。

??夜正。

??教坊司新来了个男乐师的消息不胫而走，姿还绝佳，一些有特殊癖好的、猎奇的贵人纷纷来到教坊司一窥真容。雪湖也不躲闪，唱曲、笛都没拒绝，因为这是要算钱的。叶督主已经放权给钱八关于雪湖的价格问题。本来教坊司的女伎都是不用钱就能眠宿柳的，但雪湖不一样，自然不能混为一谈。

??谢韬晦视着他，“那你就以这方式来达成目的？”

??雪湖也跟了去，将斗篷脱下挂在架上。

??“知。我并不后悔，也为了报答大人三次护我之恩。”说着，雪湖从袖里拿了一盒脂膏。

??轿停下来了。雪湖从轿上下来，一袭皂的斗篷让他与黑夜为一。

??一轿从教坊司来，直奔谢府而去。钱八可谓是风得意，脚步走得很是轻快，仿佛轿上坐着的不是雪湖，而是他的财神爷。雪湖也没闲着，于习惯，他掀开轿帘看着，脑中记着过了几个路，在第几个路拐弯……

??收费还不低，单听曲就要十两银，要是陪房，更是达百两。至于分成，雪湖和钱八共拿三成，教坊司掌事太监拿两成，其余的都给叶无拘。

??“谢府？”钱八知帝城姓谢的官员只有那一人。

??“是。”雪湖小声地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