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法和犹菲勒,和他,都发生过关系。即便是大祭司麦基洗德,都与路西法发生过关系。
说来很惭愧,伊甸园的那一夜,是他们很多人的第一次,但不是路西法的。
那时路西法的宫腔可怜地吸附在许多根不同却同样狰狞的性器上,他的衣襟敞开,虽是半裸,却也和全裸并无两样。他当时是如何仰躺在米迦勒和加百列的怀里的,乌西勒仍旧记忆犹新。
乌西勒打量了一眼身侧的犹菲勒。犹菲勒估计忍得也并不好受,他的吐息有些急促。即便他再清廉正直,听到那样的娇吟,只怕也不能坚守自持。
米迦勒还美美地抱着路西法在床上缠绵,他和犹菲勒只能在这里站岗,真是不公平。
伊修烈和洗分在他们身边,他们两个脸色乌黑。
里面传来一阵阵的娇吟起伏,似乎从未断绝。
亚必迭的面色也是很不好看的。
他先前与撒旦相争,因路西法轻慢而远离了那三分之一坠落的星辰。他们的头领,如今却在和自己的长官缠绵,听上去无论如何都是不大光彩的。
亚必迭的脑海中浮现出一种可怕的光景来。米迦勒和加百列抱着路西法,与那具柔软单薄的身体纠缠,结合——他没有再想下去。还有什么可想的呢?他们交媾,行淫,但他做不了什么,只能在这里干听着。
“我真搞不明白他们为什么会奸淫同一个天使。”在波尔听着里头的声音,“我可以理解,米迦勒殿下是在宣示主权。但这太奇怪了。他该不会有什么很特殊的小癖好吧?”
萨博斯说,“我不知道。”天知道他能知道什么?他和在波尔莫名其妙被乌列尔殿下叫来,结果在这听了大半日了。
萨博斯诚恳地问:“卡西尔,你说他们还没做完吗?”
卡西尔脸都红了,连连摇头。“这不是我们该管的事情。”
“难不成还得进去看吗?”拜丘说,“米迦勒已经算是发慈悲了。他是有意为之,你们不是看不懂。打个比方,他得了一件稀罕的宝物,想要将这件珍宝炫耀给别人看,因你们都没有,独独他和加百列他们有。”
伊修烈黑着脸说:“不是所有人都稀罕这种事,拜丘殿下。”
“确实。”麦基洗德想了想,说,“你们在这里听,总好过乌列尔在里面看。乌列尔还得看着他们将那软绵绵的双腿架到肩上,然后干这干那的。”
几位天使被这轻佻的话语逗得脸红,他们脸颊的颜色红得像是在滴血。
加百列吻着路西法的双唇。
路西法经历情事后的神情变得有些慵懒。他迷茫地用羽翼盖住自己的胸脯,目光移到加百列精致好看的脸上。
加百列金丝般的长发散乱地铺在枕上,他眨着那对动人的蓝紫色眼睛,抚着堕天使的脸颊。他心中赞美路西法迷人的体态,以及他肩部柔和的线条,还有那两条白嫩笔直的双腿。
他喜欢路西法这样。
路西法浑身的戾气在性爱后就消散了,他看上去要比往日柔弱。他们可以在床上亲密结合,可以摆布和玩弄他,——,虽然加百列更愿意将这些事称作是情人之间会做的事情,可路西法记不清过去的事,他只是一时贪图肉体的享受,享受欲望带来的满足。等他清醒过来时,恐怕他们的关系会越来越远的。
米迦勒单手揽着路西法的肩。路西法并没推开他,只是用翅羽将自己蒙着,很疲惫地将自己的身体遮掩起来。
堕天使会觉得难为情,他的自尊是不允许自己做出这样轻佻又放浪的事情来的,可他如今被米迦勒和加百列扳开双腿时,他只是颤抖,却并不反抗,也并不作声,只是不停地喘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