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现在有直接解脱的机会在前，他却怎么都说不，吐不“终止易”这几个简单的词。

“很兴你选择继续易，我的仆从。”先生温和笑意，双手拄着木杖轻轻一敲，一炽在灵小腹的纹上转，让患得患失的琳回过神来，下意识地夹三的，脸又红了起来。

“除了这项用途外，它也能暂时增你的灵魂之力，让你能更清晰地看到灵魂残留中的景象，再碰一次短刀试试。”

他内心无论如何都不想死。

“当然，我必定在知晓基本价值后才会行易，以我的能力，绝大分的假都能看穿。

“作为纹的基本效果依然不变，但将由你自由唤醒，你可以在任意时间唤醒纹的效果。”先生说着，示意琳一试。

“我已经向你开放这咒印的所有权限。”

“这次清晰多了，我能看到表情，声音虽然还是比较模糊，但能听见。”

“嗯......”灵再次闭，像刚才那样将意识渗刀中，很快便退，向先生。

“是的，这就是仆从鉴定仓库品的方法，你掌握得很快。”

“我可以自由使用？”琳瞪大了睛，如平常那样集中神，小心地激活了一纹，果然传来了酥麻的快意，和之前被先生允许使用时别无二致。

“琳，你想知为什么需要行鉴定吗？”

琳悻悻地放弃脑中以快麻醉自己的妙计划，先生说得没错，这东西和那些让人上瘾的媚药没什么不同，他可不想因为这动摇而把自己坏。

一切都是为了能活下去。

“呃.....好的，先生。”

“嗯.....有。”琳小声回应，他一开始就有这个疑惑了，只是被自己的回忆打岔，还没来得及提，“先生是只和濒死者易吗？”

“我....还想活着，先生。”

过了许久，琳痛苦地闭上，用尽所有的力气，将最后的答案吐。

这个混账怪肯定是故意的，他的想法早已被对方看透，一切都在对方计划中，只是现在的他，确实没办法无视这个诱惑，尤其是已经好不容易经历了这么多痛苦后。

所以当初成为隶的他，才能顽地从无尽的饥饿和毒打中活下去，成为卑微的黑市佣兵也能艰难地生存，最后即使听到可怕的代价，也毫不犹豫地抓住了那沾满自己鲜血的木杖，妄想着一线生机。

——他不想死。

即选择死亡。

先生微笑着说，手掌往上，一细长分叉、犹如嶙峋鹿角的凭空现，表面猩红淌，鲜活得仿若活，明明只是断角，却瞬间散发惊人的压迫，看到这东西时琳差吓得倒退一步，幸好下意识保持了仆从的礼仪，僵在原地一动不动。

“那对方应该已经说清品的情况，不然不清楚价值的话，先生也不会易。”琳笃定地说，他不觉得这个混账怪是会轻易吃亏的存在。

“不是，我不轻易复活应死之人，寻找仆从时是特例，一般都会在对方神智清醒时行易。”

“但我不建议你在非必要时使用，你现在已经产生瘾，若过度使用纹会导致症状加重，过去曾有不得不全天候激活咒印才能保持清醒的仆从，最后连动到最大的纹都无法满足，不久便在疯狂的中神崩溃，我不希望你步他后尘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