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现在呢？现在的你，还能觉到痛苦吗？”

“很.....很......在化.....我痛得惨叫.......”琳不自觉地掐裙角，回忆噩梦的觉并不好受，毕竟他在现实中可是亲验过那地狱，梦中的场景也不遑多让，只是回想起就让他手脚冰冷，连下被玩得的都有些萎靡。

“觉如何？”

琳撇开，盯着远先生桌上的座钟，脸颊有些泛红，他能清晰地受到男人的手在摸自己私，但先生的摸并没有任何情意味，反而像是收藏家研究珍品，又像是医师在检查患者一样，动作细腻而无机质，他现在已经逐渐适应了这怪异的亲密碰。

先生说着，他的手握住了灵被贞锁压得发胀的，轻轻一拉，串珠，脱下的锁。终于被解放，琳不禁轻一声，下意识地夹了鹅形的，压抑已久的在先生掌心完全起，被空气刺激得着。

当然，脏污还是需要仆从来理的。

用柔的，一寸一寸地那冰冷的手掌。

“现在......很舒服。”

“告诉我，你了什么噩梦？”

“不.....先生......”灵咬着牙，他到先生丝如绸的指腹在冠，这个怪掌握了他的，那快要让他来的酥麻快让他没有说谎的余地，不得不红着脸，用细如蚊呐诚实回答。

“......那些火突然升起，我很害怕，想逃跑又动不了，最后就......嗯......下面被烧了。”

只是很快就重新抬，下受到的快盖过恐惧，他内心陷于痛苦，却越加兴奋，连那双银眸都一下迷蒙了。

“好的....先生....哈啊......唔！”

先生就像往常一样，将沾满白浊的手掌打开，递到琳面前。而琳也知先生的意思，尽内心一万个不情愿，还是乖巧地双膝跪地，像是接受主人的恩赐般张开，亲吻对方被自己脏的掌心，忍住厌恶伸。

在这个城堡里，先生的命令是绝对的，反过来说，只要先生允许，任何事情都不构成冒犯。即使被自己的仆从在手上，那飞溅的还污了整洁的袖，先生的笑容丝毫不减，没有计较刚才灵用他的手自这，伸手灵的，解开贞锁，那锁在脱离的瞬间消失无踪，快得琳都看不清消失的痕迹。

相比之下，把那些因为酷刑而导致的噩梦复述来反而更让他觉得羞耻，先生总会问，他又没办法拒绝。

“那些火......唔......在烧我的，沿着会.....烧伤我的和门......”

划过那纹路清晰的手心，过关节分明的指，细腻修长的指尖，小心而仔细地打扫自己的。

琳着回应，他已经快到极限了，主动腰在男人掌心磨蹭几下，轻着达到，在先生手中。

“请一些。”

“唔.......我梦见自己被吊在铁架上，张开，下面是熊熊的篝火......”

先生垂下帘，冰凉的手指缓缓从沟开始抚摸，碰被沾的会。

“乖孩。”先生停下逗的动作，轻笑着下令，“我允许你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