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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呃……”
蒋弈拧着眉闷哼出声,孽根拉扯着狼狈抽出,却依旧没能守住精关,乳白色的精液混着丰沛的淫水从滑腻的甬道一路泻出来,溅得穴口床单到处都是,被润得油光水滑的龟头还在一抖一抖,吐着没吐完的浊浆。
他粗喘着看着那片淫靡的狼藉,还有自己依旧处于兴奋状态,龟头仍在一点一点的兄弟,射精的快意过后,男人猩红的眸子一下子沉得不行。
操!十分钟!十分钟不到就射了,他还从没这么短过!
此刻温时蕴脑袋一片混沌,身子软成一滩烂泥,哪里注意得到男人难看的脸色,等她回过神来时,已经被蒋弈翻转着跪趴到了床上。
她软绵绵地垂着脑袋,手肘跟膝盖抵住床面,整个人犹如一只温水煮过的青蛙。
蒋弈掐着她纤软的腰肢,女人白嫩嫩的屁股被拎起,高高的翘着,男人带着灼烫温度的视线扫过被撞得淤红的腿根和臀肉,最后停留在挂着白浊的红肿穴口,半软的粗长性器立马又兴奋抬头,肿胀感蔓延开来。
半秒都没犹豫,大手用力将饱满的臀肉扒开,猩红狰狞的鸡巴就对准被肏得还没来得及合拢的穴口猛撞了进去。
“啊……”
突如其来的饱胀感与麻痛上涌,温时蕴的脑袋被撞得上扬,下腹一紧,花心哆嗦着再次吐汁。
“嘶——湿成这样,怎么小逼还这么紧?!”
如电流一般的酥麻从尾椎窜上小脑,蒋弈扣着温时蕴屁股的五指收紧,白花花的臀肉从指缝间溢出,周围的肌理泛起红色痕迹。
他绷着下颚垂眸,看着那被撑得菲薄,接近透明的穴口,鸡巴往后退出一点,又重重朝里狠奸了进去。
“啊呀……”
温时蕴上半身被撞的微微前倾,刚合上没多久的宫口再次被奸开,极至的酸麻感让她又痛又爽的叫出声。
蒋弈没给她任何缓冲的余地,粗硬滚烫的鸡巴撤出,宫口细嫩的软肉再次吸绞刮擦过敏感的龟头,爽得他才退出一半就又迫不及待的又用力肏了进去。
爽!真是太他妈爽了!
蒋弈紧绷着腰肌和臀肌,又快又猛的对着那处横冲直撞,一下比一下深,一下比一下重,越来越快……
“嗯啊……不……不要……太……太深……呜啊……”
温时蕴哭喊出声,犹如一只母犬跪趴着,身子被撞得不停往前,胸下垂着的两团疯狂乱甩,她不知道,她喊得越无助,就越能激起男人蓬勃的欲望。
不够!还是不够!
蒋弈全身的血液都沸腾起来,俯身握住她的两团乳肉狠揉了几下,又抓着她的肩膀将人往自己鸡巴的方向拽,借着她身体回退的力道,更用力的往她肉穴里顶撞,狰狞的性器再次深入更为狭窄的颈口。
“啊啊啊……坏了……要坏了……”
温时蕴仰着头哀叫,眼泪跟着吧嗒吧嗒掉下来。
极致的痛感与快慰让她整个人都麻了,全身的感观都集中到身体里那根正不停肆掠的性器上,又凶又狠,每一下都仿佛要将她整个人贯穿。
淫水一股接着一股往外涌,体内残余的精水被冲刷着带出,再捣成四溅的汁液和乳白色的泡沫,在啪啪啪的拍击声中,糊在了两人性器相绞处。
已经数不清被肏了多少个来回,温时蕴连哭喊的力气都没有了,只剩下虚弱的喘息和一声声若有似无的呜咽。
这声音犹如小勾子似的,勾得人愈发心痒难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