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迟云拉到自己怀里,用袖子擦了擦他满是泪水的脸,说:“别哭了,说好了让你下面先休息会儿。”
季沐泽掏出自己勃起的阴茎,往迟云手里塞。迟云还记得是这根东西给自己开的苞,手一直往后缩,直到被季沐泽抓着手腕扯回来。
“给我舔舔,用的是嘴,不算不讲道理吧?”季沐泽低声说。
迟云颤抖着呜咽了一阵,慢慢俯下身,张嘴含住季沐泽的阴茎。他口活算不上好,只能说很烂,只会到处摸摸舔舔,偶尔被季沐泽抓着头发吃到喉咙。季沐泽好像也不在意这个,用另一只手翻看着今天拍的照片和录像。
迟云感觉沾满淫液的下体有些凉,有些空。穴里还有一丝被按摩棒肏的余味,他忍不住收缩软肉回味,空虚感却愈发强烈。迟云突然生出想把他正在舔的这东西塞进穴里的想法,他被吓得抖了一下,却又觉得这阴茎肯定会把小穴塞得满满的,然后一下一下捣进最深处,捅得里面的淫水发出响亮的水声,然后就连子宫都肏开……
迟云身子一抖,两条腿痉挛着并起摩擦,黏糊糊的液体从腿间滑下来。
季沐泽眼一眯,把迟云抓起来,让他趴在自己腿上,掀开裙子看:“高潮了?给人口也能高潮?这么骚?”
迟云才反应过来自己干了什么,羞愤欲死,口齿不清地否认到:“我没……啊!”
雪白的臀肉被重重打了一下,皮肤上慢慢浮现出鲜红的掌印。“没?那你哪来这么多水?嗯?”季沐泽又是一巴掌,拍的淫水四溅,“再说一遍,骚不骚?嗯?骚不骚?”
“我骚……我想要季哥肏我……”迟云抽抽噎噎地说。季沐泽等到这句话,马上把迟云转了个方向,以后入的姿势把阴茎插进烂红的肉穴。
“啊!”第二次被这根阴茎干,这次迟云的快乐大于痛苦,被季沐泽顶得前摇后晃,几乎跪不住,“呜呜干得好深,要死了要死了,要被季哥干死了。”
季沐泽把人捞起来坐在自己怀里,抱着腿上下肏,伸头去亲迟云的嘴。
季沐泽很会吻,叼着迟云的唇瓣又舔又吸,吻的啧啧有声。迟云舌尖都麻了,嘴里的口水包不住流到被捏得红肿的胸上,挺立的红樱随着顶弄上下晃动。
迟云完全沉溺在性爱中,不知道自己被肏了多久,等意识回笼后,他已经仰躺在床上,两腿都合不拢,露着被奸得通红软烂的肉穴。
他抬手摸了摸小腹,鼓鼓胀胀有水声,又被射了一肚子。
季沐泽习惯事后一根烟,鸡巴都不收回去就坐在床边抽。他看到迟云在摸自己肚子,说:“想弄出来自己去浴室。”
迟云脸通红,软软的说:“我休息一会儿。”
过了一会儿,迟云把松垮的裙子脱下来,走进浴室,他站在水流下,手刚往下伸,突然想起来浴室的墙是透明玻璃的。
他转头看向卧室,季沐泽正在举着手机拍,看见他转头露出一个笑,说:“转过来。”
迟云虽然刚被这人干完,但是对于这个要求还是感到羞耻。他低着头慢慢转过来,手指伸到下面在穴里抠挖。
季沐泽射的深,很不好抠,不过这种事迟云已经做过两次。他有耐心地抠着,逐渐忘记了外面还有个季沐泽,一点一点把白色的浊液掏出来。终于小腹不再胀痛,迟云松了口气,抬头和季沐泽的视线撞上,对方还故意做出了鼓掌的动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