，他刚刚发布半年的成果。

这些证据必将引起整个社会的争端，这时候第一时间联系他的一定是激进派的人，还是和他有说不清道不明的床上关系的人。

“嗨，好久不见，尤里斯，你还没有死呢！”菲珈心情愉快地打招呼。

事实上尤里斯一身狼狈，他反对过不少菲珈的提案，被保守派粉丝追杀是必然的事。

尤里斯面色不善：“菲珈，你知道你在做什么？”

“当然。”菲珈骄傲地扬起下巴，“我在揭露你们的罪行，超智能型仿生人伤害人类这件事，你们以为纸能包得住火吗？”

“亲爱的，我不想和你理论，也许你该想想怎么应对研究院的问责还有激进派的暗杀。”

菲珈呵呵笑道：“谢谢提醒，不过请你别喊我这么恶心的称呼，上过几次床而已，宝宝还是亲爱的，都让人想要呕吐。”

他无情地结束通话，接踵而至的是研究院的会议视频请求。

“菲珈。”坐在主位的院长以一种无奈的神情看向菲珈，研究院的领导全以投影的方式出现在他的房间里，而他也以同样的形式出现在别人的终端投影当中。

菲珈的容貌太扎眼了，在一群脑力工作者中，他太不符合人们对科学家的刻板想象。

他开口，总能轻易吸引起所有目光。

“晚上好啊，院长。”

“菲珈！你这个狂妄自私无法无天的蠢货，你怎么能把超智能仿生人的相关信息发布在网络上？”

“怎么不能，到底谁是蠢货？我们倒想问问，没有菲珈，你们要把仿生人伤害人类的事隐瞒到什么时候？超智能型仿真人就不该存在。”

“你在说什么屁话，你们这些拖后腿的蠢东西，科技就是不断进步的。仿生人出现自我意识是迟早的事，为了遏制他们拥有自我意识而不去继续研究，简直是愚不可及。”

“你……”

互相问候亲人的声音你来我往，叽叽喳喳，偶尔还能看见甩到桌面上的拖鞋。

看了一出大戏的张韫玉暗地里摇头叹息，果然有争吵的地方就没有了规矩，这样的会议竟然真的有人互扔鞋子，他有种看笑话的荒诞感，也没有个人阻止。

意料之外，有人终于大喊一声：“安静。”

全场彻底安静下来，持续两秒，悉悉索索又有人想要说话时，激进派比较有话语权的人直接抢在所有人前面开口：“我知道，曾经你也是激进派，科技发展是历史必然的，我只是想知道，你转变为保守派，是否与你的父亲有关。我知道，你的父亲为了生出自我意识的仿生人抛弃了家庭，甚至私奔要离开科技岛，你的母亲因此郁郁而终。”

尖锐的问题，空气陡然紧张。

张韫玉下意识把目光落在菲珈身上，难怪，私奔的爸，早逝的妈，破碎的家庭，菲珈颠一点才正常。

“哈哈哈……”

菲珈笑得很大声，俊美的青年笑够了才敛起笑意，他从座椅上站起来，睥睨所有坐着的人：“如果你们认为我是因为自己的家庭的不幸而反对激进派，未免把我想得太狭隘了。”

“你们，你们所有人从未离开科技岛，这座在大陆上空终年飘荡，坐标不稳定的破岛上。请问，你们有在大陆上生活过吗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