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不应该救青蛙，也不应该戏，更不应该撞师兄...还有...”

而是因为他真的很无聊，就连这些话听着都让他觉得有意思，亦或是被那个笑容所迷惑。

又有这样的事情发生，李余怒火中烧，就算陈瑶犯错了也自有清规教训，用私刑实在是过分。

似乎在唾骂着他的无能，李余有些不过气来，正当他心绪不宁之时，熟悉又轻柔的灵气驱散他的恐慌。

李余好奇的看了他一。

“如果师兄快要渴死了的话，我也会救师兄的。”

李余困惑极了，问他名字怎么就要打他了，却瞧见陈瑶的嘴角有着青紫，这么仔细一看，脖颈也有着疑似殴打造成的红痕，可他脸上仍然挂着笑。

他歪了歪脑袋，思索了一会。

能戏。

却对上了一张平淡带笑的脸，笑容实在是净，像是晶莹的，似乎消去了夏季的燥。陈瑶手里捧着苍翠滴的青蛙，青蛙那鼓鼓的睛灵活的翻动着，大嘴里发呱呱的叫声。

于是仔细的问询了他的情况，这才知陈瑶无父无母，就连宗门也是因为误打误撞。虽然他智力没什么问题，课业也的还不错，可他似乎没什么常识。

先他是不是懂什么蛙语，他这颠三倒四毫无关联，还有把自己跟青蛙合并同类项的行为，就让李余想把他抓去清规让他跑个三百圈再三十遍宗规了。

但是他没有，并且放过了他，并不是于同情神病。

第二天他就忘记了这件事，结果没几天陈瑶就找上了门，他笑嘻嘻的给李余送上了两块饼。看是从午餐里省下来的，现在已经凉了。

“这不是规矩，难连被人打了你都不知要告状的吗？我们梵清宗没有用私刑的规矩，而且他们这么对你也是错误的行为。”

或许是因为自从远离万古澜后他就孤一人，所以想找事，他选择了教导陈瑶常识。陈瑶不是主线的角，跟自己一样是背景板，他不会被搅去，这让李余能安心的和他聊天友。

陈瑶语气轻佻，所说的话如同耍人玩似的，不过李余却没有生气，那倒不是因为他脾气好，只是因为看着他那双睛，怎么也生不气来。

青蛙也跟着呱呱了两声，似乎在表达同意。

“为什么要打你？”

“我叫陈瑶，师兄要打我吗？”

“你错哪了？”

虽然李余觉得他的发言实在是惊世骇俗，现在宗门扩招都不招的人是否神正常了吗。

“师兄，我没戏，我在救它呢。”

“你叫什么名字？”

他像倒豆一样把罪状一个一个说了来，说到后面连自己上个月扫地偷懒，把灵田里的药草偷偷吃了几珠都了来。说到吃药草的时候，他还评价了一下味。

李余想他被欺负可能就是因为这张嘴了。

“味涩而苦，师兄要是偷吃还是吃赵师兄的那亩田的，至少是甜的。”

“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，师尊不是这么说的吗？青蛙也只有一条命，人也只有一条命。”

“其他师兄们就是这么的，这不是规矩吗？”

可现连陈瑶的尸骨都寻不到了，宗内也没人记得他，宗主只是派人在后山给陈瑶立了个衣冠冢。

他眯着睛笑了起来，说的话童真又残忍，像是三岁稚儿的言语。

李余觉得心里空落落的，而那个人说的话再次现他的脑海，连着陈瑶冰冷的幻影一同重复不断的回响着。

“我在宣讲的草场里看见了它，它对我说它快渴死了，要我带它去喝。”

“我回去翻了翻规矩，我上次似乎错了，所以我来给师兄歉。”

“我倒是无所谓，被蚂蚁咬一也没什么关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