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昆呆滞地看着那柄撬，很难不怀疑要是他说不怎么样，面前的人真的会直接给他脑门一下。

何昆哭丧着脸，还没等他说心里的想法方谦从他侧站了起来，手上还把玩着那撬：“如果你失败了我会优先杀了你，

何昆了下涩的嘴，一边试探着方谦的态度一边回答：“两成？”

这些电影方谦都没看过，何昆不由得生些许挫败，年轻人难不喜他拍的恐怖片吗，明明他在自己那个年代是个有名的大导演来着。

方谦若有所思地下：“你都导过哪些作品？”

方谦微微挑眉。

“我之后会再来影院一趟。”方谦还需要先去解决三楼那个沙发椅，如果没什么意外他会来影厅与何昆会合。

方谦一个微笑：“不，你要有十成把握。”

“我必须提醒您的是，并不是所有灵都像那只鱼人一样没有智商，有的灵是天生的犯罪天才，一不留心就会被他耍得团团转。”何昆说着回忆起了什么，脸上的表情不甚好看，他曾经在那个人手下遭受过非人的待遇，如果不是因为他的大脑受创也会影响到那个人，他可以确信自己将会继续被折磨。

何昆一一说自己曾经拍过的电影，他的年纪几乎比方谦大上一还有余，但他面对方谦时实在拿不长辈的姿态，反而有局促，想到这里他不禁摸了把额上因为被提问冒的冷汗。

见何昆的双又恢复到白茫茫的状态，方谦直起，他的脸上没什么表情，仿佛也没什么波动的情绪，他只是问：“你现在觉怎么样？”

冰冷的撬刺穿何昆衬衫的领抵着他的下将他半吊在座椅之上，只要方谦一动，尖的棱角便会刺穿他的下钻他的脑袋里，凉意似乎已经穿透他的大脑让何昆没忍住后倾，用后背靠着椅背获取安全。

从他的方向并不能看清方谦的表情，这反而加剧了何昆的恐惧，两人僵持着，当何昆领的那枚纽扣崩开时，他整个人往下一跌落在座位上，凉意刺穿他的下，何昆一个激灵大叫声，察觉到自己的并没有血或是脑浆后表情变得茫然，他下意识摸了把自己的下，这才发现方谦拿着的是撬另一。

方谦：“我会小心的。”

受到他的影响，何昆也冷静了下来。

当何昆说完，方谦看向他：“现在你有几成把握？”

方谦从座位里起，他站到何昆面前居临下地俯视着他：“你的话倒是让我想了另外一个办法。”

“我会每隔一段时间释放一个灵，直到我夺回自己大脑的控制权。”何昆偷偷瞥了方谦一，见他没说什么这才继续补：“在此之前，我需要您帮我阻止它们回到我的脑海里，唯一的办法就是杀死它们。”

因此何昆迫切地想要证明他真的清醒了，没等他张嘴说话，方谦已经坐了下来：“行，那我们继续讨论之前说的办法。”

“你是个导演对吗？”

“额四……五成把握。”何昆咽了，哭无泪，再多的真没有了。

何昆苦笑一下：“说实话我没有多少把握。”

他呆在这里的时间已经够久了，不过离开之前方谦得嘱托何昆几句：“你有几成把握？”

“什……”

黑影往周蔓延，他指着方谦，瞪向他的目光带着怨恨：“而你……而你才是引诱我走向死亡的恶！”

金蟾蜍的事情方谦暂且不打算告诉何昆，等到他可以完全支自己的理智时方谦才会考虑告诉他。

“那我们什么时候开始？”

话题突然转到另一个方向让何昆有些措手不及，他脸上的表情甚至来不及转换，因为猜不方谦的意图，何昆只好诚恳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