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粗”或“硬”,一定会得意地满嘴荤话,颜良却相反,满脸羞红地低着头,像是做了见不得人的事般,连插在穴道里的手指都不动了。
文丑扭了扭腰,带着不满的情绪唤一声“颜良……”他的声音软软的,更像是在撒娇。
颜良回了神,稍作犹豫就将手指拔出,将肉棒抵着穴口,“你…你忍着些……”
“嗯…啊!”那肉棒堪堪插进一半就是一阵剧烈的刺激,文丑身体一软向后倒去。
颜良赶紧停了,将手垫在文丑的后脑勺,有些慌张道:“是不是太重了…我轻点?”
文丑摇摇头,勾住他的脖子:“不用顾及我。”
若是不顾及,文丑还真有些难以承受,肉棒上布满嶙峋的青筋,伞状龟头棱角分明,剐蹭着敏感的肠壁一路高歌猛进。
文丑抖地厉害,但不想让颜良看出,只好咬着牙硬撑,可穴道下意识地绞紧他是无论如何都控制不住的。
颜良被绞地头皮发麻,肉棒在穴道里滞涩难行。
“放松些,文丑。”他低头想去吻文丑挂着津液的嘴角,快吻上的时候像是想起什么似的又将目标转移到他颓红的耳根,缓慢地挺动了腰身。
“哼嗯…啊啊……”等到文丑稍微适应了,抽插就循序渐进地快了起来。文丑被顶地浑身酸软无力,挂在颜良脖子的双手一松就垂落下来,正好打在杯子上。
杯子被打翻掉落桌案,颜良呼吸一紧,眼疾手快地将杯子接住。
文丑纳闷他为何停了,扭头一看才知道缘由,不免揶揄道:“这种时候你竟还顾得上杯子?”
颜良将杯子放远了些,说道:“他们这儿的副官吝啬的很,我们寄人篱下还是小心些,免得落人口舌。”
文丑想想这确是事实,复又将手挂在他脖子上,说:“那去床上吧。”
颜良双臂穿过他的膝窝,将他从桌案上抱起,朝床走去。他的肉棒还插在文丑里面,走一步就是一顶,屁股“啪”一声和前胯分离,又自然垂直落下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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文丑被撞一下就低低地“呜”一声,颜良听着像是哭声,以为他不舒服,到了床边就弯下腰想赶紧把他放下。
可文丑攀着他的脖子不肯撒手,声音还带着哭腔:“不要,不要放下,要抱着。”
“好,抱着。”颜良把腰直了起来,站在地上从下到上地操他的穴。颜良连一百多斤重的盾都能单手举起,抱着文丑操简直易如反掌。
“啊……颜良…好舒服…要到了…”文丑爽地脚趾蜷缩,肉茎捶打在颜良的腹肌上,一甩一甩地很快出了精。
他高潮时身体绷地很紧,颈部后仰拉扯出一条极美的线条,不自觉翻着白眼,一副被人肏坏了的表情。
颜良向来不忍在这个时候再刺激他,停了动作将他放在床上等他缓过高潮。
“继续…别停…”一听到命令,颜良就将文丑的双腿折在胸口,再次打桩似的操弄起来。
“啊…等等…”文丑见他形容严肃,觉出一丝反常的气息,“生气了吗?你今晚一次都没吻过我。”
颜良认真道:“没有生气,你的嘴被堵着就不能出声了。”
“为什么要我出声?以前我叫得太大声,你恨不得捂住我的嘴,今天怎么如此反常?”文丑略一思忖就明白过来,瞬间弯了眉眼,“你想让谁听见?广陵王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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颜良并不否认:“他似乎对你有非分之想。”
文丑娇俏地一笑:“那我就叫他趁早打消了这个念头。”
说罢就在颜良不解的眼神中扯着嗓子十分夸张地浪叫道:“啊…颜良…再用力些…唔…好舒服…好哥哥…就是这里…哼嗯…顶到了…哥哥好厉害……”
“别这样,文丑…”颜良又开始不好意思起来,脸比文丑的乳尖还红。
文丑明知故问道:“怎么了,不是你想让广陵王听见吗,怎么脸红成这样?”
颜良低着头不说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