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低，吻住了修罗。

何其相似，又何其不同。

他试着挣开钳制住自己的手，即刻，似有风拂过，脸颊一阵意；而后微凉的、的、柔的什么覆在自己脖颈上。

“修罗哥，你怎么不像以前那般唤我？”

他越界了，他不可救药地奢求更多；他也越界了，他不再隐忍开始索求。可修罗也许连自己在向谁索求也不知吧，疯了，都疯了。

真是可笑，这药人分明只凭着本能行动，自己却期望他能些什么。这是亵渎，这是……

药人停住了，他说：“修罗，领命。”

九灵睁大了睛。

“主人，到我后！”

“修罗！”九灵惊叫声。

他大着气，而修罗却没有放过他，屈膝开他的双，着腰就朝还在频频张缩的攻。余韵未散便遭到侵略让九灵恐慌和抗拒，硕大的尺寸挤开，他却血冰凉。九灵只觉得修罗陌生，他想逃离，又唾弃自己先前沉迷，亵渎友人亦不愿负责到底。可面前这个直白他的药人，是不是对谁都能这样呢。

无他，本就布料不多的派校服被药人暴扯开，倒真成了破布。修罗长年握刀的手掌心糙，在九灵上蹭过之便如同烈火燎原。锁骨、心脏、小腹，他在寻找什么？人鱼线往下便是禁区，修罗停止动作，九灵说不清是失落还是庆幸。药人一手扣住他的腰，在腰侧后方挲。九灵哪里受过这番抚，了腰，乏了力。蚁噬从腰直窜，让他止不住地发昏。

登前的那刻，苦涩的泪自九灵角落。他抬起绵无力的手抚上药人的面庞，言又止。

是你回来了吗，修罗。

不应当、不应当……

九灵的禁区被打破，那大掌把玩着他要害，指尖挑开薄薄的褶便一阵搓。锐利的快席卷而上，初尝人事的小家伙怎经得起这番戏，涨红了脑袋不多时就吐灼。只那一刹，九灵耳鸣，大脑一片空白，随即窒息的快铺天盖地涌来。他的小腹仍在痉挛，整个人失温一瞬，自脚心蔓延全。

发丝灰白，扫过九灵的鼻尖。犬牙叼着主人脆弱脖颈厮磨，叫他呼急促。他不敢动，生怕刺激到修罗再什么意料之外的事。可修罗并没有停止，他着、舐着，原始望难以克制。

九灵被药人抱起，的以更重更狠的姿态亲吻他的，而他则如同大海上的一叶小舟同修罗的节奏起起伏伏。他是无骨的鲛，倚着结实的膛，被欺负得与筛糠无异。他的气只能发支离破碎的情和绝望。

“不合规矩。”

不合规矩……修罗，这会儿失了礼数的究竟是谁……

“停下……”九灵颤着声拒绝。才松懈下来的肌难以支撑他反抗，只有无助地乞求这药人能停下。失控的药人怎会听从命令？着便开始，撑开柔的甬，横冲直撞。也不知狠狠碾压到哪，激得九灵再次颤抖，后绞住造孽的玩意儿不肯松。小九灵又开始发胀发酸，温度缓缓上升。

这般放的反应令九灵厌恶，他恨，恨自己堕落，恨自己何等腌臜；他想哭，上的药人如此这般又究竟是作贱了谁。

修罗失控了。

九灵也濒临失控。被啃咬的那半边酥麻，如同有电不听使唤在经脉中窜。发现自对挚友的心思已令他痛苦不堪，生理反应更在彰显这份龌龊。他不愿面对，却又在心底暗暗期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