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”
邵文雄又将被子拉开许多,他拉扯着文祖献,让他朝自己的大腿内侧看去:“你自己看看。”
文祖献在大腿内侧看到了“邵文雄的母狗”六个字,他难以置信地睁圆眼睛。
“我想过了,只有这样,你才能意识到自己的身份,我已经很惯着你了,可你这次太过分了,我不能轻易放过你。”
文祖献崩溃了,他无法控制狰狞的面部表情,他的眼泪往下流,他的嘴唇在颤抖:“你到底要怎么样!我求你!你放过我吧!我去死可以么!”
邵文雄下了床,满不在乎地说道:“总是嚷嚷要死的人是不会轻易去死的。”邵文雄打开房门,从门口的侍女手中拿过一盘子米粥糕点:“别难过了,吃点东西。”
文祖献被邵文雄搂进怀里,亲自喂食。
文祖献觉得自己溃散了,他想发疯,想死,不仅自己想死还想和邵文雄一起死!可是每一个选择在邵文雄面前都显得那样无力!他是邵文雄的玩具,他的任何举动,任何选择,在邵文雄的眼里都是一种乐趣!
喝了热粥吃了热糕点,文祖献觉得肚子发暖,最起码肚子不再难受了。
邵文雄把餐具放到一边,说道:“我有件事要跟你说,你怀孕了,两个月。”
文祖献惊地睁大眼睛。
“你觉得孩子是谁的?”邵文雄问道。
文祖献不敢回答,他现在很害怕,他怕邵文雄用更恶毒的手段折磨他。
“我知道这孩子是那野种的。”邵文雄尚且平静。
文祖献却无比困惑,孩子两个月,邵文雄怎么就能笃定孩子是邵元麒的?
邵文雄又说:“我年纪大了,心软,你乖乖留在我身边,别有异心,别玩花样,你和这个孩子,我来养。只要你听话,我可以好好待这个孩子。”
文祖献木楞地看着邵文雄。
邵文雄知道文祖献怕他恨他,但胆子大,怕他的时候真怕,不怕他的时候却是张牙舞爪,很有活力。文祖献是留洋回来的,漂亮,有趣,是非明了,爱憎分明,这个年代,这样的人太少了,邵文雄打心眼里喜欢文祖献。
“你究竟什么意思?”文祖献说道。
“字面意思,但这个孩子能不能保住,我不在乎,不过就目前看来,这孩子还挺皮实。”邵文雄回道。
...
这些日子,文祖献剧痛之时,邵文雄便给文祖献吸鸦片。
等文祖献的两条腿终于养好了,鸦片瘾也随之染上。
染上这东西,文祖献真的快要疯了!
邵文雄却笑着说:“我给你抽最好的,别怕抽不起,你需要一点教训。”他又说:“抽鸦片的人命都不会太长,不过你不需要命长,等我走的时候我会带上你。”
无论文祖献如何恨他,邵文雄都不在乎,只要在奉天,文祖献就逃不出他的手掌心,邵文雄开始满足现状,有鸦片瘾的人跑不远也不敢跑远,文祖献只能像抓住救命稻草一般紧紧抓住他,因为只有他才喂养的起文祖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