文祖献笑了笑，十分相信小羊所言，小羊是他从奉天带来的，他在奉天的时候要啥没啥，还得天天看邵文雄的脸，小羊那时起就对自己忠心耿耿，想必现在说的也是真话。

小羊愣愣地看向文祖献，文祖献都把自己保养成了，怎么会问这问题？“哥哥，你一直都很好看。”

“哥哥，你很生气么？我去帮你教训他吧。”小羊说。

不曾想，没走几步，他遇见了小羊。

“我不忙，我陪你吧。”小羊说。

“我给他了那么多钱，我还能没有姓贾的好看？都是我玩腻别人，他倒好，跟我来这。”文祖献在丛中浪迹两年，他的人络绎不绝，现在看来，大抵都是为了他的金钱。

英博这些年没少被人玩，故而早就不懂礼义廉耻，很听话地扒了贾德宝的。

小羊把冰糖葫芦递给文祖献，文祖献刚咬下一半就吐了来，他皱着眉说：“怎么这么酸？....也就你这小孩吃了。”

英博又很听话地脱了自个的衣服。

“文大哥，这...这是什么啊？！”

两位小情侣连在一起被文祖献绑了个结结实实。正要之际，文祖献抄起手杖劈盖脸地将两人打了一顿，打的两人瞬间痿了，此起彼伏地痛叫起来。

小羊今日穿着烟青褂，远远看去，净利落，带着青洋溢的少年气。

文祖献看看小羊，心说，小羊比英博像样多了，长得也比英博好看，小羊都我，英博凭什么轨？

两人这时才反应过来，不约而同地大叫。

“看场去。”小羊应，他看了看文祖献的后：“就哥哥一个人么？汽车夫呢？”

“我早跟你说过他不是好东西了。”小羊手里的糖葫芦格外酸，糖衣都不能抵消内里山楂的酸，小羊酸的眯起睛。

文祖献笑着绑住英博的手，一边绑一边骂：“小婊，哼，小婊。”

小羊接过糖葫芦，默默地吃起来，文祖献给他他就吃，虽然他不吃糖葫芦：“哥哥，你今天不是去找英博了么？”

“文先生！快把我们放开啊！”

文祖献笑：“什么去啊？”

贾德宝地快要站不住，当即恩德地坐了下来。

“我让他回去了，我自己走走，你去忙你的吧。”文祖献说。

“我不知，不过我会一直陪着哥哥。”

最后，文祖献一脚踹翻椅，扭离开房间，任两人赤不堪地倒在地上。

文祖献直至走酒店，才开始生气，他叼着香烟缓步走在黄浦江边上，嘴里不忿，念念有词：“去你妈的小婊，白狼。”

文祖献觉小羊在哄他，小羊天天看他，估计分不清丑了，他再好看，还能一变化都没有？

小羊抿起嘴角笑了笑，文祖献总把他当小孩...

文祖献拎过旁边写字台的椅，一脚踢到贾德宝的下：“坐下。”

不多时，二楼传来了侍女和男人的尖叫声。

主仆俩沿着江边慢慢走，文祖献给小羊买了一支糖葫芦，他当小羊还是小孩，需要被人哄被人。

文祖献不喜别人为钱而来，他一直觉得他的个人魅力胜过他的财富。今日一看，他的个人魅力可能没有他想象中那样光芒万丈。

“我是不是老了？”文祖献突然问：“你看我跟前几年比，是不是没有以前好看了？”

“你的衣服也脱了。”

文祖献疼地了小羊的卷：“给我吃一。”

小羊也看见文祖献了，他三两步跑到文祖献边。

文祖献离开后，来到前台，他理了理散的秀发，对前台的小姑娘温柔一笑：“你好，请给206房间送一份下午茶，然后把房间打扫一下，谢谢。”

文祖献拿来绳把贾德宝捆在椅上，一边捆一边对着英博说：“把他扒了。”

之后，英博文祖献的吩咐了贾德宝，观音坐莲地把贾德宝的了自己的。两人叠在一起，在文祖献的目光下，竟满大汗地快活起来。

文祖献淡淡地，戒烟失败加上英博的绿帽，文祖献挫上加挫，对自己的魅力和日后生活到迷茫。

文祖献是这里的常客，小姑娘认识他，因为文祖献风度翩翩，她害羞地红了脸：“好的，文先生，我知了。”

“那小婊和姓贾的搞在一起了。”文祖献漠然回。

“不用，我已经教训过了。”文祖献悠悠说：“小羊，我要是没钱的话，你说他们还会跟我在一起么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