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宴枕檀颤着红透的耳朵尖,错开视线不敢看他:“没有,是……是……”
“……是nu用shenti画的。”
“哦?说来听听。”
帝王压制住不自觉上翘的嘴角,将画放在榻几上,牵着人到榻上坐下,坐在自己tui间。
“梅hua是……naitou沾了丹砂印上去的,枝干……”
“枝干是那话蘸墨……唔……”
“檀nu是朕的小太监,这chu1怎么能随随便便就ying呢,”两个人从偏殿chu来,都是赤条条的,帝王伸手握住那孽gen,“莫不是当年没阉干净?为防你秽luan后gong,要不一并切了吧。”
“!!!”
即便功能废了,留个形也是好的啊,他才不想蹲着撒niao,若是再清理不干净,shen上就一gu“太监味”!
小太监又急又怕,苍白着脸辩解:“不是……不是……是想着陛下……用假wu弄了……”
后xuejin致,当初他还没开苞时,行走坐卧都要cha着玉势,帝王“赏”了一tao十二支各式各样的假yang,又佐以药油,足足cha了有半个月,待到那chu1松jin适度,被秘药养得又shi又hua才取用了他。
他被净了shen后就不再主动想着那事,shen子也早被cao1开了,那tao东西许久用不上,现今终于又有了用武之地。
宴枕檀断断续续说着,帝王脑海中不禁浮现chu了当时的画面:mei艳的小太监用naitou在纸上印下点点红梅,又一手用玉势chouchajuxue,一手扶着nen生生的小roubang,蘸足了墨,在纸上留下一daodao逶迤的痕迹。
光想着下面就又涨大了一圈,可帝王不是maotou小子了,成熟的猎人心知此时的忍耐都是值得的,可心里实在烧得慌,就叼住yan前的后颈ruanrou磨牙。
“嗯……三郎……”
“好孩子,”嘴chun在光luo的后脊上划过,鼻息luan扫,一手捋动玉bang,一手an在嫣红naitou上,将其揪得尖尖的又松手,“这份贺礼我很喜huan。”
帝王yan中溢满笑意:“不过画得实在太丑了,我来教你怎么画。”
他的字是他教的,再教他画也不是什么难事。
帝王带着人站起shen,自己离开去找什么东西。
看到帝王拿着一gen短鞭回来,宴枕檀咬咬牙,却没说什么,甚至乖觉的将一tou鸦羽似的长发拢到shen前,略微塌腰,双手撑住矮几。
那副雪梅图就摆在面前。
“不怕,今天会轻一点。”
一daodao鞭痕化作枝干,印在雪白pirou作的画布上,打了一二十下才停手。
帝王扔了鞭子,俯shen伸chushe2tou,用口水一点点濡shi鞭打留下的痕迹,很快轻微的刺痛转成酥麻,tian舐啃咬,朵朵梅hua绽放在枝tou。
“唔……”
只是被chunshe2chu2碰,腰就ruan得不成样子,手上撑不住,手肘落在画上时,xiong前艳红的naitou正好对上一ban红梅。
被玩弄得zhong大的naitouca过纸面,带来奇妙的chu2gan。
“就作胭脂香雪图吧,胭脂有了,雪却该如何?”
“啊——”
不等他回答,那gen硕大yangwu猛然闯了进来,bi1得他仰tou吐chu一声惊叫。
“不若檀nuchuchu力,我好为檀nu撒一把‘雪’来。”
见他不动,帝王一ba掌chou在fei腻tun尖上:“檀nu莫要偷懒,你不动,哪里来的‘雪’呢?”
“呜……三郎……”龙gen入dong就不再动作,待宴枕檀吐着浊气适应了,才明白这是要他自己动的意思。
帝王在后面好整以暇,作bi上观,宴枕檀只能支起上shen,撅着routun一下一下往后送,用那张小嘴tao弄龙gen。
手掌下的tunrou滋味绝佳,帝王左右开弓毫不留情,恨不得将那两ban打个稀烂:“动快点,这样磨磨蹭蹭,何时才能画完,今夜怕是别想睡了。”
到底zuo了三年枕边人,宴枕檀心知帝王磋磨人时有多不好糊弄,还能怎么办?只能咬着牙加快速度,xuerou随着节奏收jin放松,求得龙gen早日she1chu来。
“啊啊……三郎……嗯……”来回几下后,帝王坏心yan的略一调整角度,juwu进入时就狠狠ca过xue心,宴枕檀忍不住shenyinchu声。
帝王享受着rouxue殷勤周到的服侍,低tou去看yan前这jushenti,正介于少年和青年之间,柔nen却jian韧,正是最漂亮的时候,此刻脊背上开着shenshen浅浅的胭脂红。
这个人是他的,正在为他敞开,从里到外都沾染了他的气息,再也洗不掉,分不清。
想着这些,帝王扣住细腰狠狠ting动了百十下,在最后关touchoushen而chu,尽数penshe1到那带着无限旖旎风光的pirou上。
早就被情yu汹涌的浪chao击打得意识不清,宴枕檀上shen无力的伏在案几上,侧脸贴着画轻蹭,低声呢喃dao:“下雪了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