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红血丝,他咬紧了牙关,喉结动了动,掩饰般的别过头去:“早知道就不让你来拍这个了……”
“可是我觉得挺有意思的。”薛佑臣笑了笑,又拉了一下余延堃的手,在他俯下身体的时候亲了一下他的嘴巴:“行了,哥在旁边看着吧。”
余延堃摸了摸自己被亲的地方,又阴沉沉的看了一眼席勉,一声不吭的坐到了导演旁边。
导演顿时坐立难安起来:……
虽然旁边坐着个好像超雄的疯子,一会儿挑剔席勉叫的不像被强奸,一会儿又说他借着工作占薛佑臣便宜,一会儿又……
但是后半场拍的整体还算顺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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薛佑臣刚在席勉的屁股里射完精,席勉抱着他的脖颈,仰头朝他索吻:“老公、臣臣……让我亲一下、亲亲……”
薛佑臣蹭了蹭自己汗津津的脸颊,刚想低头亲一下席勉,余延堃急不可耐的过来扯了扯他的胳膊,又冷脸看了席勉一眼。
“同事关系、同事关系。”他念叨了两遍,又阴阳怪气的说道:“有人怎么还蹬鼻子上脸上了,也不知道某个人在哪儿工作的,同事之间谁会在工作之外的时间亲嘴?嘴巴痒就找砂纸磨一磨。”
薛佑臣眨了眨眼睛:“说我吗?”
“当然不是。”余延堃亲了亲薛佑臣,哑声说:“臣臣,我们去隔壁……我给你的嘴巴和鸡巴都消消毒……”
席勉握住了薛佑臣的手:“老公还有一场戏呢。”
顿了顿,他看了一眼余延堃,又特别善解人意的对薛佑臣说:“我等你……”
余延堃:怎么隐隐约约感觉又被婊了一下。
说是消毒,其实是余延堃先是和薛佑臣亲了好一会儿,又捧着他的鸡巴舔了半天。
直到薛佑臣射在余延堃的嘴巴里,他才满足的眯了眯眼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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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给薛佑臣整理着他因为性爱而变得乱糟糟的头发,张口就开始诋毁席勉上他的眼药了。
“臣臣,你真信席勉是后面是处啊……他不干净的。”余延堃轻声说,“我就没见过有谁是处,第一次被操能叫成那副下贱样子的。”
薛佑臣眨眨眼睛,想了想说:“哥第一次被我操的时候,好像也是这样。”
余延堃:……
“我和他不一样,我那是情到深处……”余延堃啧了一声,“而且他说话就跟黎允似的,感觉真黏牙。”
对了。
提到黎允,薛佑臣这才突然想起来,说着给他买水的黎允,怎么到现在都没有回来……?
“你见黎允哥了吗?”薛佑臣穿上衣服问。
余延堃听薛佑臣嘴巴里说出这个名字就觉得酸,他又啧了一声:“没见,可能死了吧,外面车多,说不定他没注意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