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过几天那群混混就因各原因被送看守所，背后团也被一锅端。牧汉霄告诉牧泽驹解决问题的办法有很多，不要用最愚蠢的那一个。

不知为何，牧羽一见他就忍不住想逗他：“我当然好，你呢？小歌手最近怎么都不歌了，害得我无聊到成天听老歌。”

“我也是。”牧羽微微抬起，对夏阁说：“希望在你回归后举行的第一场演唱会观众席里能有我的一个位置，这个新年愿望不过分吧？

陆豪和霍诗音陪着兰末在江滩上玩，牧羽接了个工作电话，信号不大好，他一边打电话一边走上江堤，打完电话后坐在江堤的泥墩上，看着远三人一起放烟的场面。

夏阁的朋友在江堤下喊他，夏阁只好站起，牧羽也站起来，夏阁在他面前总是局促，好在围巾挡着，没人知他是否脸红。

“没关系。”

陆豪买了一堆仙女，燃后给兰末和霍诗音玩，兰末笑起来，开心地举起仙女画圈圈玩。她似乎渐渐从车祸和失去孩的影中走来，也接受了自己因车祸受伤难以再受的事实。如今她记总不大好，偶尔以为自己还在英国念书，好在多数时候都与正常无异。

“还不够好。其实我文字功底差的，小时候不念书。”夏阁挠：“牧总也说了，让我在国内念完书后，再国去音乐学院修。”

夏阁怔怔看着他，半晌嗯一声，说：“谢谢你。”

牧泽驹跟着站起来：“不和爸妈说一声吗？”

他正思考着该如何缓解兰末的心理问题，忽然听到有人叫他的名字。他回过，惊讶地看到夏阁站在不远，同样也惊喜地看着他。

牧羽没有让兰家人和柳姝嫣见兰末。实际上兰末的神状况不大乐观，医生直言失去孩对她的打击大，而一众外在压力又令她难以恢复，牧羽已几次见过兰末忽然从睡梦中惊醒，哭着到找她的宝宝，每次都要经过费力的安抚才能令她重新平静下来。

牧汉霄说不必，他没任何人，就这么独自离开了碧波堂。

夏阁仍是见到他就有些羞涩：“你也和朋友来放烟玩吗？好久......不见，牧羽，你看起来很好。”

但有什么事，也是牧汉霄护着他。他中时飞扬跋扈，连校长都不放在里，全世界只怕他哥一个。后来他与一群大他许多岁的混混打架，受了一伤，被牧汉霄拎去医院理伤。那时牧羽也正巧被带门，站在一旁睁着双好奇的睛望着他说他好丑，差没把他气死。

虽然牧羽还记得那天两人在城堡里的吻，但那晚他喝醉了，而且两人最后也什么都没有，为了不让气氛尴尬，牧羽也只好装作忘了。

“这样不好吧。”

夏阁与后的同伴们打个招呼，小跑过来到他边坐下。他穿着一白衣仔，发剪得短，染成棕栗，看起来就像个活力四的中生。

牧汉霄放下酒杯起：“我走了。”

“也好，厚积薄发。”牧羽说：“我很期待你再次回到舞台上的样。”

他是看见他哥就怂。

夏阁拿手机，给牧羽看自己前阵写的词。牧羽凑近仔细看，夏阁见他的耳朵被风得发红，不假思索摘下自己的围巾，披在他的颈后。牧羽抬起，两人目光对视，夏阁小声说：“怕你冷。”

“牧羽，新年快乐。我运气真好，在新年的晚上遇到你。”

今年的年夜牧羽叫来霍诗音和陆豪在他的公寓吃火锅。兰末院后依然住在他家，她定期去医院复查，前几个月一直坐椅，最近才能起慢慢走。

饭后兰末说想放烟，陆豪就开车载着另外三人去买了一后备箱的烟，到江边去放。江边有不少人在放烟，陆豪找了个还算空旷的地，霍诗音扶着兰末下车，江边风大，兰末着帽，着厚围巾，长棉袄裹到脚。她抬看今晚格外明亮的星空，呼一团温的白气。

牧羽笑了笑，取下围巾又结结实实给他回去，绕了一圈系好，拍拍他：“我不冷，你可别冻冒了。”

他看完夏阁写的词，说：“写得很好，你真的不打算作成歌吗？”

夏阁一笑：“我想......先专心念书造，让自己变得更好一些再上台。不过我一直在写歌，你要看看吗？”

“好久不见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