牧汉霄扔下这句话就径自去了书房，牧羽一个人站在楼梯，被牧汉霄一句话堵得起伏，末了沉着脸转回房，甩上房门。

牧汉霄不耐：“你打电话来就是说这些废话？”

了？难每个人都要像你一样连个社帐号都没有，打个电话还要加密理，一天二十四小时保镖伺候，生怕自己被人暗算死了？”

“你得这么绝情，就不怕他们发疯咬你一？好歹合作这么多年，抖落你们的商业机密不成问题吧？或者脆让人一把火烧了总——反正他们饭碗都丢了，说不定还真得这失心疯的事。”

牧羽噗一声笑来：“你当我三岁小孩？我不去公司了？员工不养了？”

他就是想呛牧汉霄，虽然事实就是自己的私人生活的确被有心人追踪了。牧汉霄的解决方式专制而果断，没有任何商量的余地，无论是多固的屏障，只要牧汉霄想，他就能穿过屏障达成意愿。

牧汉霄接了。牧羽声问：“牧汉霄，你打算关我多久？”

“他们还够不上资格。”

“你真把一个人掰成两半使啊？人谢叔比你年纪都大，你想累死他？”

“我再问最后一个问题。”牧羽笑得贼溜，捂着手机压低声音，“哥，你为什么大晚上还要回云海，不去陪嫂睡觉？”

“——你该不会是不举吧？”

房里熏了很淡的安神香，到夜，牧羽静下来，绵绵卷在被里，给牧汉霄打电话。

牧羽没了社帐号，云海也不去，闷闷不乐窝在床上玩手机，在大床上翻来去，自己又建了个小号玩，加了陆豪，霍诗音和范恩。三人给他发问号，霍诗音问他原来的账号怎么不用了，牧羽说珍惜当下吧，我现在的号说不定哪天也突然换人了。

但牧汉霄没有发火，只是漠然回应他：“你愚蠢的思维方式就是一个小孩都能给你下的原因。”

第二天一早他被佣人叫起来吃早餐。牧羽的房间采光很好，光透过半掩的窗帘，照得牧羽浑，慵懒起床洗漱。

牧羽乐了，好奇问：“你真要和他们一刀两断？那可是何家，咱们牧家的左膀右臂哦？”

餐厅就剩他们二人。牧羽刚舀起一勺汤放嘴里，就听牧汉霄开：“何家的事你不要再有任何牵扯。”

电话那静了三秒，然后通话掐断。牧羽埋被里大笑，等终于笑够了，这才心满意足把手机扔到一边，睡觉。

男人答：“等你知错了，不会再成天惹是生非。”

他当然猜到何城会到夏阁的演唱会上找他要么是和牧知野有关，要么就是找到了自己的社帐号，看到自己发的动态。

他走下楼，看到牧汉霄竟然也坐在餐桌前。两人不知多久没有单独餐过了，牧羽没作声，坐下接过佣人递来的手巾手。

谁都不敢这么对牧汉霄说话，旁人都战战兢兢不敢声，恨不得逃离两人剑弩张的现场以免被殃及。

他的意愿不在牧汉霄的考虑范围内。

“有谢鸣在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