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又欺负它。”

谢然往她面前一坐，自言自语：“……前两天我和小谢去看过爸了，爸还行，你放心，和尚庙里一个尼姑都没有，我爸养了个乌，是个公……行吧我骗你的，我分不公母，这么说就是为了让你兴。我和谢婵正琢磨着怎么让爸还俗，主要是那个山太难爬了！上次去的时候要不是小谢拽着我，我爬到一半都要发火。”

他们额相抵，谢然倾吻住，二人气息微，谢然低声：“好了吗？还张吗？怕什么……不表现的怎么样，是输是赢，你都是我心里的大律师。”

墓碑上的照片中，王雪新笑得温柔，两条黑的眉都没那么像关公了。

赵一看，撑腰的来了！

谢然捂着老腰爬起来，心想到底是谁折腾谁。

“早上好妈。”

谢青寄看一表，估计结束都要下午。谢然亲自开车，把他送到学校去，临下车前，谢然叫住谢青寄，问他想要什么生日礼。

“怎么了嘛？！为什么用这样的表情看我？我犯错误了？”

“哦对，小谢还有半年就毕业，他想继续读研，我心想着读就读吧，也不急着参加工作，反正我能挣。我公司现在发展的不错，正准备往汽车那方向发展。”

小的墓碑前同样放着一束，这次是百合。

谢青寄：“……PTSD，不是SB。”

“我最近跟着谢婵新学了一个词，叫PTSB。”

谢青寄解安全带的手顿住，神微妙地看着谢然。

几粒猫粮可怜吝啬地掉到猫碗里，谢然恶趣味上来，非得听赵叫唤骂人，赵不甘示弱，抱住谢然的脚脖张嘴就咬，一大一小的怒吼在屋中此起彼伏，一大早就不让人安生。

看着谢青寄复杂的神情，谢然恍然大悟。

“不是……你一问我想要什么生日礼，我心里就害怕，我什么礼都不想要，你让我平平安安过个生日就是给我最好的礼。”

一不要折腾他。

谢然眉一挑，反问：“我连你都敢欺负，欺负欺负你的猫怎么了。”

看着谢青寄笑声，谢然把手往他肩膀上一揽，一下把人拉近，谢青寄的中映着英俊的谢然。

“随便了，反正就这个意思，你每次快过生日的时候，有风草动就能吓一；谢婵那些往对象一跟她提结婚她就开始大；我看见苹果就浑不舒服，这些就叫PTS……”谢然DDBB半天，差咬到，谢青寄一下就笑了。

谢然激动又兴奋地想，这个病真好，以后当了律师可以天天上，促家和谐。

谢然从兜里掏一小瓶二锅，倒了一个瓶盖放在地上，给小鞠了三个躬，双手合十赔不是：“今天不能跟你喝了，我自己开车来的，我要是敢酒驾，我家那位保证第一个大义灭亲去举报我，你相信我，谢青寄为了让我长个记，这事他绝对得来。”

“妈，我们都好的，就是有想你，赵又胖了，你没事多给我托托梦，在梦里多跟我说说话，骂人就不要了，有次梦到你在梦里骂我又欺负小谢，我现在哪敢欺负他啊，我先走了，下次再来，还得去看小和老乔。”

毕竟他确实是心甘情愿被谢然欺负的。

他维持着拥抱的动作替谢青寄打开车门，目送弟弟下车。

谢然起，捶捶坐麻了的，熟练地往后面几排走。

“谢婵好的，前几天又分手了，你猜怎么着，这次是别人甩的她，是不是大快人心？……啊不是，是不是很不可思议？那天我跟小谢正在她家吃火锅，就有人来敲她家的门，哇，门一开，小伙直接就哭了，

他算是发现了。

到大考、打辩论、模拟法这关键时刻，谢然问他张吗，谢青寄一本正经地反问张什么？有什么好张的，然后每到睡觉前，就会化焦虑为，把谢然折腾得死去活来。

“今天几结束？我去接你。”

可只有谢然知谢青寄一副冷漠外表下的真实内心，这人一逗就会脸红，事一本正经，内心永远正义、永远光明。

赵坐在地上等了半天，见谢青寄没有给他撑腰主的意思，生气地走了。

谢然看着谢青寄这一行有心猿意，虽不是第一次看谢青寄穿律师袍，可每次看见都还忍不住心怦怦，特别是他弟最近一年用过度有近视，鼻梁上架了副金边镜，专业有了，就是看着有不近人情，像个刻薄的英。

送完谢青寄，谢然又把车开去墓园，手捧着三束鲜，最先来到王雪新的墓碑前，只是那里早就放着一束康乃馨，不用想也知是谢婵来过。

谢青寄闻声而来，来的时候还在打领带。

谢青寄不吭声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