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的尿道棒。
可就轻轻一摸,娇娘身体就颤抖起来。
憋涨了的膀胱有多疼,尿口就有多敏感。
轻轻一拉,下身就传过一阵强烈的刺激。
“嗯……啊……”娇娘蹙着眉,娇叫的声音越来越大。
最后一用力,尿道棒终于拔了出来,尿水也争先恐后地泄了出来。
因为憋的得太久了,尿水也积攒了许多,一开始尿液就非常大,非常有冲击力地在泥地上砸了一个大坑。
之间憋尿有多痛苦,现在放尿就有多爽快。娇娘嘴里不自觉地发出醉人的呻吟。
因为尿水积攒了许久,尿液非常多,然而尿口不过是一个小孔而已,不可能一下子全都放完。
酣畅淋漓的,这快感犹如再度上了天。而不断地放尿,使得娇娘持续在云端飞翔。
而这般持久的激荡刺激,忽然让娇娘浑身颤抖起来,呻吟声也高亢起来。
仔细一看,她胯间的水液怎得多了起来?原来不止从尿口放出了水来,她那嫩屄处,也冒出了水来,竟是潮吹了。
老太君和林月桂从未见过如此景象,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她湿淋淋红彤彤的腿心。
面前放尿都能高潮的,是她们的晚辈,她们能随意地唤她伺候自己,能合理地压着她磨屄,让汹涌的屄水滋润她们干涸的老屄……
娇娘的一场放尿,让长辈们看得口干舌燥。
即便她们白日也宣淫了许久,简单的一个放尿高潮又勾出了她们身体里的淫欲。
要是平时,随便寻个理由就能让娇娘这个晚辈来自己房里伺候,可现在还是大郎的头七,晚上还得让她去灵堂继续陪着大郎的棺椁。
娇娘不知道长辈想的是什么,放完尿便穿好了衣裤。
老太君干脆直接回房,让娇娘快些子从自己眼皮下离开,以至于自己这个长辈不带头乱了规矩。而自己找了根淫具泻火。
话说那一头,林月桂带着娇娘再次来到灵堂。
一路上,娇娘就忐忑不安,毕竟跟一口棺材睡,着实太吓人了,她昨晚还做了一整晚的噩梦。
一看到灵堂,娇娘就再也忍不住,对着婆婆直接跪下了:“婆婆,求您救救贱妾吧,灵堂阴冷邪门,贱妾胆小,一晚上都做噩梦,不如打发贱妾在破茅屋里,也不想再受到此等折磨了。”
“大郎毕竟是你的夫啊……”林月桂心中有些矛盾,但刚才见儿媳放尿的邪火作祟,又想到白日宣淫时全是老太君在弄娇娘,她根本没有机会。
忽然又想到自己婆婆向来早睡,她要是跟儿媳做些什么……
“要不……你去娘的房里睡吧。”林月桂鬼使神差地说出。
“可以嘛!”娇娘的眼睛都亮了,像碎了满天的星辰。
想着今晚可以拥着香软会喷水的儿媳做些快活事,她就雀跃不已。但马上想起自己的大郎……
但人惯是会给自己行为合理的。她认为娇娘做了一晚上地噩梦,是大郎不喜这个儿媳,所以她这个做娘的,带走媳妇,大郎应该不会不开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