原来那时候他的脸上就有这些痕迹了吗，他不知为什么自己没有注意到自己脸上的痕迹。

于是他坦白了和谢起元的关系，在黎言懵懂的时候。

沉默在两人之间弥漫了一会，明明都在说着不介意，都在表现的无事发生，但好像有透明的玻璃罩将两人原本还算密的空间隔开。

其实确实没发生什么吧，黎言想。

“可能是上火了吧。”他致的脸上带着恰好好的疑惑。

各情绪散去，他只觉得对哥发脾气的自己实在太不应该了。转无意间撇到阚玉成发红的嘴角，立刻关切地问：“这是怎么了呢成哥。”

“我要去一吃的，小言需要吗，今天几乎没吃什么，好饿。”阚玉成站起来，脸上还带着笑容，像是什么都没发生似的邀请黎言。

他又同样想起苏志荣对他的一切，恨意更加的明显。

气氛一时间变得古怪起来。

那会的他其实还有些恍惚，他在那些举动之前其实并没有思考太多，更多的只是依靠本能和直觉行事。

于是黎言很快就放过这茬，本来也不是什么重要的事情，他只说：“要不补维生素吧哥，觉还是青菜吃少了。”他煞有介事。

离开谢总办公室后，他哪也没有去，只是在公司附近的公园找了个椅坐下来，一直到晚上，回到宿舍。

嘴角应该就是在那个时候因为打开的太过被撑伤的。

阚玉成顺着他的手指，摸到自己的嘴角，有些发疼。这觉让他有些恍惚，仿佛又让他回到了下午，在那个昏暗的办公室。他回忆起将他的嘴撑大的觉，疑心自己的嘴是不是已经记住了谢起元的形状。

脑里回忆起放的场面，但他看着黎言，脸上天真无邪，好像什么都不知似的。

他又想到了走去时，那位白秘书的神。晦涩的，但他掩饰的很好，阚玉成看不他中的情绪，只能隐隐约约觉到那位对他并不迎，甚至有些排斥。

他又碾磨那伤，轻微的疼痛带给他一些难言的快，就好像又回到了那个被所贯穿的时刻。

虽然如此，黎言就知这件事不该怪阚玉成，也和谢总无关。他知这绝对是苏志荣搞得鬼。

其实在离开谢总的办公室前，他已经在谢总的休息室整理过自己。

他唾弃了自己不知从何而来的别扭，开开心心地去贴阚玉成的胳膊，“好呀好呀，成哥我想吃排骨。”他对着阚玉成撒。

就像他在办公室看到的装饰一样，休息室也是这个分格，能看的是，休息室里属于谢总的私人品更多，装饰的也更加用心。

他用手虚指了一下。

然后看到了黎言，老实说他本没有想好自己该怎么面对他。在察觉他对谢起元隐隐约约的情时更觉得惶恐，但好在这份情对他自己来说可能都不太明白。

其实这是最好的选择，可他难免觉得自己卑劣。